第48集劇情:顧耀東受到跟蹤 鐘百鳴登門到訪夏繼成
眼下家里再添一位警察,顧家老兩口格外歡迎,喜笑顏開。唯獨顧耀東神色如常,沉默地收拾著書本和衣物,準(zhǔn)備搬到亭子屋住。兩個昔日好友坐在房間里,拘謹(jǐn)且疏離,即便聊起趙母也是源于無話可說。顧耀東巧妙避開關(guān)于夏繼成的問題,繼而談及那句“不忘年輕時的夢想”,也希望趙志勇不忘初衷。第二天一早,顧家的爐灶就生起火來了,整個灶披間熱氣騰騰,米香四溢。顧邦才和顧耀東正在擺碗筷,耀東母親端了一鍋菜粥從灶披間出來。趙志勇也下樓了,看到顧家一家人熱熱鬧鬧圍成一桌吃飯,既羨慕,又心酸,他埋著頭就要往外走。趙志勇看到飯桌上留了一個空位,筷子已經(jīng)擺好了。顧耀東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菜粥放到他面前。趙志勇抱著碗喝了一口,看著身邊的顧家人說著話,喝著粥,熱鬧而溫暖。他沒有顧耀東的好命,沒能生在這樣的家庭,但哪怕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也覺得幸福。聽著他們七嘴八舌,趙志勇不禁跟著傻笑起來,然而人在幸福時總是容易患得患失。笑著笑著他便笑不出來了。他驀然想起自己只是個過客,而且是一名心懷鬼胎的過客。于是他臉上開始火辣辣地生疼,仿佛看見自己是一把被人藏在暗處的刀,隨時可能齷齪地捅出去,讓這滿屋的幸福支離破碎。趙志勇仿佛沒聽見,拿著那張紙去了鐘百鳴辦公室,不愿意再繼續(xù)監(jiān)視顧耀東一家,然而鐘百鳴并未進行挽留,竟從抽屜拿出一封信函,趙志勇趕緊拆開看信,神色漸漸變得憂慮。表面佯裝對信內(nèi)容毫不知情,更是淡然地看著趙志勇表情幾變,最終因為趙母病情惡化,被迫接受這份可以湊足三個月薪水的任務(wù)。眼見趙志勇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室,鐘百鳴面露譏諷,抽屜里還有好幾封趙母寫給兒子的信件,可惜皆被他扣下。這些信件飽含母親的思念,同樣是鐘百鳴用來牽制趙志勇的籌碼。刑二處閑來無事,同僚們又是插科打諢的一天。顧耀東主動約孔科長下棋,偌大的戶籍科里不僅響起棋子落板的聲音,還有孔科長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外人皆知當(dāng)今時局不穩(wěn),孔科長更是明言論政,認(rèn)定將來必然是共黨得天下,百姓將安居樂業(yè)。顧耀東提前回家,坐在桌前用小刀剔下照片,再小心翼翼地貼到證件本上。隨著一個叫做“王玉晨”的陌生名字映入眼簾,沈青禾也將以全新的身份開始生活,顧耀東久久凝視,戀戀不舍,從未想過終有一日會親手為她制作證件,隱姓埋名。趙志勇拎著大米重回福安弄里,正值暮色降垂,他見顧耀東急匆匆出門,趕忙帶著假扮鞋匠、菜販的便衣警察悄悄跟去。十六鋪碼頭的黑市內(nèi),顧耀東穿梭在眾多攤販之間,直至停在一處干果攤前,用幾張美金與小販進行交易,接過長方形的紙盒。趙志勇等顧耀東離開,便從小販口中得悉顧耀東私下購買磺胺粉,經(jīng)過反復(fù)糾結(jié),最終在兩名便衣警察的目光下?lián)芡ㄧ姲嬴Q電話,告知實情。幾輛警車停在金門飯店外,鐘百鳴率先走下車,率領(lǐng)警員聲勢浩大地闖進夏繼成房間。此時夏繼成穿著睡衣靠在沙發(fā)上喝茶看書,即便面對這般陣勢,仍舊處瀾不驚。鐘百鳴先禮后兵,吩咐趙志勇去房間搜查,沒想到那個用報紙包裹的長盒并非磺胺粉,而是普通的艾灸條,就算夏繼成當(dāng)眾脫掉衣服,赤裸上身,仍未找到任何傷口痕跡。警員們見此情形,連忙識趣地后退,夏繼成一掌打向趙志勇,目光卻緊盯著鐘百鳴,甚至十分大度地送給他一本《人與超人》,里面有兩處關(guān)于悲劇的戲碼,即萬念俱灰亦或躊躇滿志。鐘百鳴帶人突襲夏監(jiān)察官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警局上下皆有所聞,齊升平默默等待著兩虎相爭的結(jié)果,當(dāng)他得知夏繼成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時,立馬喜笑顏開地重新掛上字畫。不出多時,憲兵隊的卡車和吉普車就一字排開停在了警局大樓外。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憲兵從車上下來,包圍了警局。夏繼成穿著軍裝和呢子大衣,戴著皮手套,從停在正中間的吉普車?yán)锾讼聛怼@^而踹開副局長辦公室門,當(dāng)場按住鐘百鳴,卸下他隨身配槍。眾人皆知憲兵和警察歷來紛爭不斷,前幾年就有金都大戲院警憲火拼血案,所以大家也是避而遠之,盡量減少麻煩。正當(dāng)所有警員爭相圍觀不敢上前,倒是齊升平主動開口,假裝替鐘百鳴說情,但他并沒有真正阻撓夏繼成的抓捕,甚至在其離開后吩咐食堂加葷犒賞警局上下。夏繼成氣勢凌人地朝外走去,臨上車前朝鐘百鳴狂揍兩拳,隨即跳上吉普車,揚長而去。鐘百鳴只能忍受這份屈辱,緊接被憲兵押上車離開,等待司令部的處置。與此同時,顧耀東帶著警委行動隊沖進廢棄工廠實施營救,顧耀東背著沈青禾走出了工廠大門。陽光肆無忌憚地灑下來,晃得她睜不開眼。警委兩輛火車一前一后行駛在開闊的郊外路上,沈青禾與顧耀東站在車旁,感受著劫后余生的平靜,還要迎接著即將分別的不舍。沉默許久后,顧耀東拿出沈青禾平時藏在床底的小箱子鑰匙,連帶那本新證件一同交給沈青禾。從現(xiàn)在到將來,還有無數(shù)個漫長歲月,可是兩個人何時再見已成未知。沈青禾走到老董的車旁,驀然看見在很遠的地方停了一輛黑色轎車。她怔了片刻,明白了什么。夏繼成坐在轎車?yán)铮粗嚧巴饣ハ鄵肀У囊粚δ信Φ陌俑薪患K蛣e沈青禾,顧耀東獨自步行回家,他來到門口恰好聽見父母正在商討辦婚事。老兩口尚未有所察覺,還在嘰嘰喳喳憧憬著未來。趙志勇站在胡同拐角,望著顧耀東落寞轉(zhuǎn)身,視若無睹地從他旁邊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