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集劇情:唐總署長親自過問案件 顧耀東引齊升平入套

　　鐘百鳴將樺森公寓搜到的磁帶帶回了警局。齊升平在辦公室里完整聽了一遍，整個過程他幾乎都皺著眉頭。錄音設備藏在唱片機里，這是前幾個月才從美國弄回來的新玩意，一般人沒見過。在他和鐘百鳴看來，顧耀東就更不可能見過了。于是二人也只能相信，顧耀東被錄下的話都是在不知情的狀態(tài)下說的。　　鐘百鳴已經反復聽了錄音，認為王科達確實拿不出所謂的證據，他把顧耀東叫去，看樣子就是想找個替罪羊。對顧耀東的審訊進行得很快，事情已經沒有懸念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王科達通共，但可以確定他是有預謀地栽贓顧耀東通共，最后因個人過節(jié)而死于稽查處的槍口下。　　齊升平打量他片刻，沒再說什么，離開時只交代鐘百鳴去稽查處把尸體要回來，通知家屬安葬，算是盡最后一點情分。至于葬禮，不能以警局的名義辦。另外，唐總署長和田副署長要從南京過來親自過問這件事，他讓鐘百鳴把王科達案件的全部材料整理出來。　　王科達死了，鐘百鳴自然心情不錯，沒想到緊接著還有一個更大的好消息。田副署長打電話來時，先是旁敲側擊提到尚榮生綁架案的事，鐘百鳴明白他是想全身而退，于是將所有罪名推到王科達頭上。私下收受賄賂，欺瞞警局，用五名囚犯頂替綁架案真兇，這些都是王科達的私人行為，警局頂多是疏于監(jiān)管。　　對于顧耀東從鬼門關走這一遭，刑二處所有人都開心得像是自己有驚無險。只有一個人惶惶不安地到處打聽情況，那就是趙志勇。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王科達連累，他就又恨又怕。　鐘百鳴大概已經猜到他是為何而來了。綁架犯的事是趙志勇替王科達辦的，楊一學的口供，還有五名囚犯從看守所移交出去的手續(xù)，上面經手人全都是簽的趙志勇的名字。趙志勇哆嗦著跪在地上打開，果然，里面每一份檔案下面都簽有“趙志勇”的名字。他恐慌得啜泣起來。　　“歘”的一聲，鐘百鳴劃亮火柴，點燃了一份文件。　望著熊熊火焰，趙志勇仿佛突然之間就被解救，被寬恕了。這把火不僅燒掉了罪證，也燒掉了他的負罪感，仿佛那些糟心齷齪的事情真的就此灰飛煙滅，而他也終于可以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重新做人了。那一瞬間，他只覺得鐘百鳴是除母親之外最親的親人。　　鐘百鳴按齊升平的要求整理好了檔案，但是他并沒有去找齊升平，而是直接去了段局長辦公室。顧耀東一臉傻笑，刑二處依然是情分滿滿的，而他不知不覺已經成了其中的一員。眾人正說笑著，齊升平忽然走了進來。齊升平遲遲沒有收到鐘百鳴整理的材料，正好路過刑二處，就順道過來看看。剛要開口，鐘百鳴從外面回來了。　　忽然，他想到了那卷錄音帶。那天去見王科達，中途門房來敲門，他們在門口說了幾句話，錄音沒有錄下來。他一直覺得可以利用這段空白做點什么。剛剛這一幕正好提醒了他，有個辦法，也許能讓他和齊升平走得更近，在警局里站得更穩(wěn)。　　上海市警察局從門口到會議室，一路上都有警衛(wèi)站崗，氣氛嚴肅。段局長畢恭畢敬站在會議室門口，親自迎接唐總署長和田副署長。一行人進會議室后，警衛(wèi)立刻關了門。齊升平坐在辦公室里，看似心靜如水地翻著書。　　齊升平暗自有些得意。但凡這種重要場合，段局長之后上場的人必然是他齊升平。說起來局里一共三位副局長，都是平級，但并非平起平坐。齊升平主管兩個刑警處，全局上下都知道，他這個副局長的含金量是最高的。這么一想，鐘百鳴帶來的不悅也稍稍淡去了些，不過只是個處長，平常蹦跶兩下也就隨他吧。到了這種正式場合，他自然也就明白自己是上不了臺面的了。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唐總署長翻著檔案，臉色越發(fā)難看，隨后唐總署長叫了鐘百鳴，鐘百鳴謙恭地站在會議室里，對總署長的提問，他回答得條理清晰，不卑不亢。看得出來唐總署長很欣賞。不僅唐總署長，段局長也很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談話結束后，唐總署長對之后三位副局長的匯報已經興趣不大了。　　得知總署長點名先見了鐘百鳴，齊升平在辦公室里坐不住了，焦躁地走來走去，方秘書一進來，他就趕緊問怎么樣，方秘書小心翼翼的說后面的見面取消了，齊升平頓時沮喪又窩火。　　就在這時，顧耀東進了辦公室，告訴段副局長他聽見王處長在門口很小聲問了一句‘怎么這個時候來’，聽口氣不大高興。審訊那天顧耀東自己太緊張，把這個細節(jié)忘了，錄音帶里應該也沒有錄下來。然后王科達就回來了，手里拿了一個牛皮紙袋。顧耀東說看見王科達放進臥室里了。后來搜查的時候，沒有人提到這個牛皮紙袋，估計是漏掉了。估計是王科達不想讓顧耀東看見，恐怕是和共黨有關的消息。　　齊升平從保警總隊找了幾個自己的人，搜查樺森公寓，自己則在樓下等。這時，方秘書從樓里出來了，顧耀東注意到他手里拿了一只牛皮紙袋，一只手提箱，這才放下心來。紙袋里是五根金條。齊升平又打開箱子，里面是一些信件和情報。顧耀東坐在一旁目不斜視，不用看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因為這所有的東西，都是沈青禾按他的交代通知警委放進樺森公寓的。　　這天晚上，金門飯店里幾乎是同時進行了兩場會面。一場是在金碧輝煌的餐廳里，鐘百鳴殷勤地為田副署長和段局長倒著酒，田副署長適時提起了增設副局長的事。從樺森公寓搜出來的金條和情報、信件，已經全部擺在了唐總署長的書桌上。齊副局長一本正經的匯報，齊升平一臉謙遜，但是他心里很明白，自己這個副局長的分量，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