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集劇情:沈青禾暴露身份 顧耀東遭鐘百鳴懷疑已策反
耀東父母嘰嘰喳喳地下了樓。門關(guān)上了。屋里恢復(fù)了安靜。老董低聲說道,沈青禾出事了,老董摸了摸他的額頭,迅速從包里拿出針管和藥劑,老董一邊給他打針,一邊快速交代著,現(xiàn)在給你打的是退燒針,然后幫你處理傷口,至少保證你能夠自由行動。米店暴露了,警局馬上會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兩條路。第一是你馬上撤離。第二是留下來,但這條路的終點可能是犧牲。顧耀東堅定的決定留下來,無論終點是什么。顧家的敲門聲響起時,正在灶披間熬藥的耀東父母趕緊出來開門。一開門,站在門口的是趙志勇。顧邦才正要說話,只聽見顧耀東也從樓上下來了。耀東母親趕緊過去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趙志勇說來幫沈青禾取點東西,兩名便衣去了亭子間,在屋里翻箱倒柜。趙志勇有些不忍,低聲讓他手輕點。說著他又偷偷看了眼顧耀東,顧耀東只是在旁邊站著,臉色蒼白,一直沒說話。趙志勇原本還在為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顧耀東已經(jīng)什么都明白了。亭子間在老董來之后就已經(jīng)收拾過了,老董帶走了重要的東西,顧耀東把藏在床底的小木箱帶回了自己房間。最終兩名便衣一無所獲。下樓時,耀東父母仍舊等在客堂間。顧耀東解釋到沈青禾通行證忘帶了托人來拿,并且還讓顧耀東一同前往。警車?yán)锏念櫼珫|已經(jīng)換上了警服,坐在趙志勇和另一名警員中間,像是被押送的犯人。除了趙志勇,其他人手里都拿著槍。夜色已經(jīng)深了。警車停在了一處偏僻而荒涼的院子里。旁邊就是那間廢棄的工廠,窗戶和門縫里透著燈光。顧耀東下了車,看起來很虛弱。他望著亮燈的地方,僵硬地走了過去。警員將顧耀東帶去了工廠值班室。鐘百鳴已經(jīng)坐在這里等著了,他笑著朝顧耀東指了指椅子讓顧耀東坐下。顧耀東默默和他對視片刻,坐在了椅子上。在他側(cè)面有一扇窗戶,透過虛掩的窗戶,顧耀東余光瞥見工廠廠房里趴著一個人。他知道那就是沈青禾。來之前,他明明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安危,可此時此刻,卻不敢轉(zhuǎn)頭去看。他像個學(xué)生一樣端正地坐著,竭力保持著鎮(zhèn)定,可全身的血液都在朝頭上涌。顧耀東怔怔地轉(zhuǎn)過頭去,赫然可見渾身是血的沈青禾躺在地上。盡管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做好心理準(zhǔn)備,可當(dāng)這一幕真真實實出現(xiàn)在眼前時,他還是徹底呆住了。鐘百鳴開口對顧耀東說,你的未婚妻是共黨,我也很抱歉,并問顧耀東想替沈青禾說點什么嗎,顧耀東仿佛沒有聽見,失魂落魄地坐著。鐘百鳴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他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顧耀東,期待著他崩潰的那一刻到來,沈青禾趴在地上幾近昏迷,鮮血將額前的頭發(fā)糊成了一片,擋住了眼睛。她模糊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撒了一地的磺胺粉上,她艱難地轉(zhuǎn)頭望向另一邊,那里扔著裝磺胺粉的空藥盒。終于,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著,她努力朝空藥盒爬去。沈青禾用盡了全身力氣爬過去,撿起空藥盒,又努力朝一地粉末爬去。顧耀東怔怔地望著她,望著她用被打得血腫的手,顫抖著一點一點將撒了一地的磺胺粉末裝進盒子。對她來說,此時此刻全身的碎骨之痛,或是即將來臨的死亡,似乎都不如這一地看上去微不足道的粉末重要。顧耀東濕了眼睛。只有他知道,沈青禾心里的執(zhí)念是自己。這個在旁人眼里或可笑或不可理喻或嗤之以鼻的舉動,對他來說卻是震撼。顧耀東轉(zhuǎn)回頭直直地看著鐘百鳴問他喜歡看電影么,不再逃避,目光與他硬碰硬地對峙著。鐘百鳴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顧耀東接著問鐘百鳴看過一部叫《卡薩布蘭卡》的電影嗎?‘世界上有那么城鎮(zhèn),鎮(zhèn)上有那么多酒館,她卻偏偏走進了我的。’顧耀東說自己很喜歡這句臺詞,鐘百鳴說他對虛構(gòu)的故事不感興趣。兩名警員將沈青禾架起來扔到受刑的椅子上。她幾乎全身都失去知覺了,只有手還一直緊緊攥著那盒磺胺粉。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朝自己走來,她怔怔地抬頭望去,逆著光,恍惚中看見顧耀東走到了自己面前。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埋下頭慌亂地用袖子擦著臉,遮掩著那并不美麗的血污,那一瞬間她仿佛是個不小心弄花了臉的小女孩,不愿意讓心愛的男孩看到自己這般臟亂。顧耀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沈青禾愣住了。她清楚地看見鐘百鳴、趙志勇和幾名警員就站在周圍。傻子嗎?這樣只會讓他也被懷疑!她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手,顧耀東卻死死攥著不肯松手。沈青禾最終放棄了。二人默默看著對方。沈青禾朝他笑了,笑得淚流滿面。兩名警員推搡著帶走了顧耀東,他被鐘百鳴軟禁到了另一個房間,理由是需要隔離調(diào)查,尤其是要查清楚他和沈青禾之間的關(guān)系。工廠一間小房間門口,守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屋里亮著一盞昏暗的小燈。顧耀東坐在地上,面前擺著的是鐘百鳴差人送來的紙和筆。他讓顧耀東寫一份自查報告,交代清楚他和沈青禾認(rèn)識的前后始末,并檢舉她住進顧家后的可疑之處。寫文字對顧耀東來說不是難事,但他久久沒有動筆。老董剛剛來顧家時,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以青禾的能力,如果當(dāng)時只是走進咖啡館,她是完全有辦法脫身的。選擇說出暗號,是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鐘百鳴才不會再繼續(xù)調(diào)查咖啡館里的其他人,包括周明佩。警局檔案室里拉著窗簾,亮著燈。桌上堆著大摞的舊報紙和檔案。鐘百鳴在這里翻了一個通宵,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天一亮,他就撥通了金門飯店的電話。夏繼成穿著睡衣,站在窗邊。電話鈴響了好一會兒,他才不慌不忙接起來,鐘百鳴看著桌上的檔案,謙虛地說我知道您在警局的時候,也很關(guān)注共黨分子白樺的動向。這兩天共黨很活躍,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懷疑是白樺重新出現(xiàn)了。所以我想面見您,請教幾個關(guān)于白樺的問題。但是夏繼成百般推辭,鐘百鳴臉上已經(jīng)有了笑意,夏繼成越是推辭,他就越是斷定夏繼成心里有鬼。和夏繼成通完電話后,鐘百鳴立刻叫來了趙志勇,讓趙志勇看好顧耀東。這時齊升平突然進來,對于齊升平的突然到來,鐘百鳴并不像往常一樣反感,反倒表現(xiàn)得很無所謂說到:“正要跟您申請一件事。沈青禾在警局里人脈很廣,牽扯的人多。好在我調(diào)來得晚,不在那個圈子里。所以我考慮這件案子由我單獨調(diào)查。如果得罪什么人,也不用牽連警局。”齊升平琢磨著他的笑容,翻了翻桌上的幾張舊報紙和檔案,有些不敢相信。一名警衛(wèi)打開工廠小房間的門,鐘百鳴和齊升平走了進來。顧耀東依然坐在地上,一夜未眠。鐘百鳴拿起那張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顧耀東看著二人,隱隱有些不安。顧耀東被單獨帶去了值班室,從這里能看到沈青禾受刑的地方,但沈青禾看不見他。說完,他和齊升平去了工廠空地。方秘書坐在旁邊記錄。沈青禾被警員從刑具上架著下來,放到椅子上。鐘百鳴起身將舊報紙和照片放到青禾面前,不知道我應(yīng)該稱呼你,米亞咖啡的白小姐?跑單幫的沈小姐?還是曾經(jīng)滬上名商的千金,蔚青未蔚小姐呢?沈青禾一怔,但很快恢復(fù)了平靜。檔案里有一張學(xué)生合影,是她初中時的畢業(yè)照。鐘百鳴將另一張發(fā)黃的舊照片放到沈青禾面前,“這是你在蘇聯(lián)學(xué)習(xí)野戰(zhàn)特訓(xùn)醫(yī)務(wù)時的照片。照片上這個叫陳婷的女人,就是你。”沈青禾看著照片上的自己,沉默了。一直平靜的沈青禾,似乎被什么觸動了。鐘百鳴更加胸有成竹。值班室里沒有開燈,也沒有任何光線。顧耀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黑暗里,呆若木雞。值班室里沒有開燈,也沒有任何光線。顧耀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黑暗里,呆若木雞。齊升平隱隱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顧耀東望著沈青禾,陷入了無以復(fù)加的震撼中,久久無法平靜。警車送顧耀東到了福安弄弄口,他假裝沒看見弄口多了幾名便衣假扮的補鞋匠和菜販,道了聲謝,便朝弄堂里走去。他其實也猜到了,鐘百鳴之所以放自己出來,是想利用自己套出夏繼成,這反倒有利于他們實施營救計劃。既然弄口有眼線,那就好好利用眼線演這出戲。一進家門,歡聲笑語就撲面而來。多多戴著不知誰的警帽橫沖直撞,撞翻了放在屋子中間的一只行李箱。顧邦才正要張口,耀東母親一邊跟什么人說著話,一邊從灶披間走了出來,跟著她從灶披間出來的人是趙志勇。一家人七嘴八舌,熱情而熱鬧。顧耀東看著趙志勇,趙志勇無地自容地躲開了他的目光。顧耀東便明白了,這又是鐘百鳴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