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劇情:楊一學退款受阻 尚榮生赴任被特務綁架
黃包車夫們聚集在南星車行的大門前,手里舉著“還我血汗錢”的橫幅,怒斥車行陳經理為富不仁,坐地漲租金。楊一學是個遵規守矩之人,他不善于用爭吵的方式去解決問題,于是默默揣好租車合同,繼而蹲在角落里,目睹這場抗議進行??蓯旱年惤浝頌槿岁庪U狡詐,欺負拉黃包車的日日出苦力,學歷并不高,不會在意合同內容,于是便在合同上動了手腳,按了手印的黃包車師父們也毫無辦法。陳經理磕著瓜子,對面前的這些黃包車師傅們臉上充滿了鄙夷。隨著鐵門打開,一群打手如同惡狗般舉著長棍蜂擁而上,光有蠻力的黃包車師父難以抗衡,很快便被打倒在地。陳經理站在二樓窗前,仿佛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得趕在吐出瓜子皮的功夫叫囂幾句。一片城區,幾條街道,那邊車夫們哀嚎聲不斷,這邊福安弄歡聲不止。沈青禾與顧家人熱熱鬧鬧地坐在桌前,除了僅有一盤節日寓意的粽子以外,放眼看去,滿桌皆是炒芥菜,蒸芥菜,芥菜餅,芥菜湯,正中央還有壘城山狀的涼拌芥菜,雖然沒有大魚大肉,卻透著喜慶和祥和。吃過飯后,顧耀東局促地遞給沈青禾一支口紅當禮物,直到對方開口提醒,沈青禾總算才反應過來,不禁有些慌亂,沒想到當時在金門飯店說的玩笑話,竟讓他當真。看著顧耀東一臉認真地樣子,沈青禾接過口紅回到房間,猶豫再三,別扭地在鏡前認真涂抹。福安弄前,顧耀東的父親去給福多送去了熱乎的薺菜餅,孩子們聚在一起玩鐘馗捉鬼的游戲,多多不小心打到了其他小朋友,氣的外公直跺腳,拎著多多就往屋子里走。正巧此時沈青禾走出門來,顧耀東的父親不知口紅是何物,便擔心的問沈青禾是不是撞到了嘴巴,嘴巴的顏色青紫青紫的。沈青禾聽到了以后十分尷尬的撥弄了下艾草,便進了門。南星租車行的車夫早已散去,滿地狼藉尚在,血跡尤為扎眼。楊一學拉著黃包車跑來,客客氣氣地提出想退押金,或許是陳經理因他曾經當過會計,擔心背后有人撐腰,便趁驗車之際故意套話。當得悉楊一學僅是老實巴交的會計,根本毫無人脈,構不成威脅,陳經理立馬給手下使眼色,裝腔作勢地報假賬,扣除所有維修費用,原本交納的五百萬押金,最后只能退還十萬元。夜深時分,福安弄里寂靜無聲,楊福朵躺在床上熟睡,桌上還有顧耀東父親先前送來的薺菜餅。楊一學輕輕推開家門,先是為女兒蓋上被子,隨后拾起那雙破舊不堪的漏頭鞋,內心滿是酸楚,直至次日前往一家名為田記的皮鞋店,看著店老板拿出白色小皮鞋,懷里的十萬元錢等同杯水車薪。皮鞋店老板悉知楊一學經濟緊張,再加上被車行奸商蒙騙,所以建議他先托朋友找關系,畢竟這年頭民怕商,商懼官,只要是身披官服就能掌握殺生大權。楊一學聽聞此言,倒是立馬茅塞頓開,他打算找顧耀東幫忙跟車行說理,怎料來到警局卻被告知顧耀東去街上執勤。最近全城清理小商小販,所有警局動用大批警力進行突擊檢查,就連兩個刑警處也都自發和被迫加入。刑一處的劉警官晉升為隊長,所謂新官上任就得燃起三把火,于是他帶著 ?警員們即打又砸,蔬菜散落遍地,百姓苦不堪言。雖然刑二處也在佯裝掀攤子,可是他們懂得分寸,有所顧忌,即便是肖榮德舉著警棍示威,最終還是沒能打下去,裝作惡狠模樣罵走小販,緊接和其他同僚們躲在角落吃瓜。王科達與鐘百鳴就坐在樹蔭下的警車里,兩個處長懶得周旋,一個在閉目養神,一個則盯著顧耀東不停幫小販脫身。鐘百鳴輕描淡寫地指出顧耀東的“善良”,李齊坤看他滿臉笑意,反倒有些惶惶不安,好歹他也是警局老人,即見過表里如一的真小人,也見過表里不一的笑面虎。如今五只羊抓齊,保密局派出幾名特務負責執行太平計劃,而計劃中的第一位人物便是尚榮生,此人赴任上海市資委會會長,也被眾多媒體所關注。當初騷擾糾纏丁放的男記者在消失許久后,終于再次以猥瑣的形象出現,繼而開始騷擾尚家門房正,希望能夠進去采訪尚家千金尚君怡。男記者請求無果,索性跑到隔壁的公寓頂樓,由于頂樓視野開闊,恰好可以俯瞰尚家。男記者架好相機準備拍攝第一手獨家照片,結果誤打誤撞拍到尚榮生被蒙面人劫持,從下車、包圍到開走,幾乎就在三、四分鐘之內完成。出事地點發生在高恩路十五弄二十號,新上任的鐘百鳴接到綁架消息后,立馬接手此案,隨即帶著刑二處全體警員前往尚府,并且先向尚家大小姐做起自我介紹。沒想到沈青禾竟從二樓走下來,所有人震驚不已,即便鐘百鳴笑著對沈青禾打招呼,卻也倍感意外。尚家保鏢和司機大致講述事情經過,表示蒙面人自稱愛國青年團,更以尚榮生私通日本賣國的名義將他帶走,唯一線索只有對方手中的漢奸逮捕證。顧耀東聽聞國民政府早在肅奸以后便將逮捕證回收,所以猜測這群人與司令部有關,怎料鐘百鳴突然出言打斷,認為普通混混只要花錢就能從黑市買證仿造,起不到調查作用。楊一學從顧家到警局,再從警局到執勤點,可惜每一步都與顧耀東失之交臂,等他趕往自請的地方,現場只剩下小販被驅逐后的狼藉。正當楊一學絕望地站在皮鞋店外,沒想到陌生男人包著白色皮鞋低價出售,從天而降的餡餅幾乎將他砸暈,根本來不及考慮是否陷阱,直接掏錢購買。警察離開后,沈青禾獨自前往鴻豐米店,她本來是奉命接近尚君怡,利用與她的同學關系進入尚家,方便通過警委身份對尚榮生提供保護??裳巯律袠s生被人盯上,沈青禾沒有提前察覺,屬實重大失誤,頓時感到自責,而老董接下來的話讓她在自責同時,陷入更大的震驚當中。由于上海貪腐成風,上行下效,國民政府已經爛到根里,高官們得悉蔣經國即將來此治理經濟,要是千方百計地彌補虧空,最近更是打著“征用”的旗子敲詐諸多企業家和工廠主。尚榮生是資委會上海分會會長,管轄上海大小重工企業,明明是塊蛋糕,偏要頂著叛逆的奶油,拒絕合作。老董認為如果猜測屬實,沈青禾務必繼續留在尚家,但凡發現綁匪傳來消息立刻匯報,另外要對顧耀東保密,以免令他卷入其中無法抽身。但是顧耀東早已有所懷疑,于是特地等在路邊,待見沈青禾從遠處走來,趕忙上前詢問不停。面對顧耀東的種種疑惑,沈青禾現編說辭回應,即便關乎她的出身也是真假參半??粗蚯嗪陶f得坦蕩自然,顧耀東聽得咋目結舌,他沒想到租用自家亭子屋的女人曾是名媛淑女,同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她一無所知,不管是家庭、朋友以及社會關系,彼此之間隔著層出疊現的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