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劇情:陳憲明拒絕逃離 夏繼成識破王科達埋伏
登記室內凌亂不堪,酒瓶花生隨意散落,徐三自知值班時間喝酒的嚴重性,于是根本來不及去想氣窗一事,只希望夏繼成別把事情匯報上級。徐三將方才懷疑的情況如實告知,然而氣窗已被顧耀東提前關好,徐三無話可說,連他自己也分不清幻覺與現實,更不會對外聲張此事。徐三發現儲物間的換氣窗被打開,頓時困意和酒意全無,整個人從床上蹦起來,匆匆掏出手槍趕往牢房。顧耀東聽不見周圍動靜,只能繼續埋頭銼鑰匙,正當倆人險些碰面之際,幸好夏繼成及時出現,一個巴掌扇在徐三臉上,繼而將他帶回登記室。顧耀東千辛萬苦終是來到關押陳憲民的牢房里,他匆忙叫醒對方,先是自明身份,緊接從包里拿出替換衣物,并且全盤托出營救計劃,想讓他從看守所出去后到夜總會乘車離開。怎料陳憲民謝過他的好意,繼而委婉拒絕,明知今晚可能會是得到自由的珍貴機會,但是顧耀東計劃完善唯獨忘記善后,倘若他讓一個正直善良的小警察陷入囹圄,想必從良心上也過不去。聽聞陳憲民內心的顧慮,顧耀東忽然意識到這個計劃有多么幼稚,甚至漏洞百出。看著眼前迷惘無助的年輕男孩,陳憲民從心底里感動,也表示此番被捕與他無關,隨之用一句德國詩人席勒的話鼓勵對方,希望每個人能夠忠于年輕時的夢想。離開看守所后,夏繼成帶著顧耀東去街攤吃面,隨即又去參加刑二處還未結束的聚會。顧耀東坐在后座,望著車窗外的法桐和霓虹燈交錯閃過,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夢,若不是手上被銼刀劃破的傷口隱隱作痛,可是那句德國詩人的話遠比傷口更加清晰地挑動著他的神經。夏繼成沉默地站在門口,仿佛已經看到顧耀東臉上的失落,雖然早已猜到有此結果,可還是放任他去“橫沖直撞”,就是想要借機解除他內心深處的心結,而不希望這個小警察從此只能畏畏縮縮躲在負罪感里度日。面對顧耀東這位不速之客,原本喝酒笑鬧的眾人瞬間沉寂,至今尚未忘記他是如何吃里扒外。看在夏繼成的面子上,大家也不準備太為難顧耀東,索性拿出兩壺酒讓他喝下,也算是一醉泯恩仇。夏繼成前往鴻豐米店和老董確認第二天的營救計劃,今晚先將囚車的油放掉三分之二,然后把油箱表改成滿油狀態。按距離估算,囚車到白外渡橋就會沒油,屆時加油站已經換成警委行動隊的同志。沈青禾收到夏繼成的通知,立馬趕往小酒館將不省人事的顧耀東帶回家里。顧耀東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地呢喃,沈青禾悉知他對初衷的執念,可是沒想到竟對夏繼成已經產生極深的誤解。待顧耀東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意外發現自己躺在干干凈凈的床單,穿著干干凈凈的睡衣,震驚不已,尤其了解到家人都沒給他換衣服,于是懷疑正是沈青禾所為,結果沈青禾拒不承認。押送時間將到,王科達正在副局長辦公室匯報情況,他準備待會由楊奎帶隊與陳憲民同一輛車,刑二處負責守在外圍,如果出現任何情況可以立刻支援。夏繼成聽聞陳憲民已被提前安排上車,倒是有些意外,顯然齊升平事先并不知情。徐三焦急來找夏繼成,表示今早有人來登記室把他替換掉。夏繼成有些疑惑,于是便找借口去押運車查看,結果通過襪子的細節確定刑一處故意假扮陳憲民,想必真正的陳憲民已被私下轉移。原本夏繼成想要打電話通知沈青禾,怎料齊升平突然來找他談事情,并且一臉推心置腹的模樣,若是夏繼成換作往常早就激動涕零,可是現在只覺得百爪撓心,還要陪著笑臉坐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