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劇情:鄭朝山和招娣合力救人 齊拉拉意外救下冼怡
鄭朝山想要除掉徐宗仁,徐宗仁發現自己被盯上后想辦法脫身。徐宗仁慌慌張張地跑回家,收拾東西帶上妻子馬上離開。徐宗仁和妻子來到北平警察局,羅勇安排人保護好徐宗仁夫妻的安全,隨后安排鄭朝陽馬上公布徐宗仁投誠的公告,對那些特務只要繳槍投降的既往不咎,但想要蒙混過關的后果自負。羅勇還交代鄭朝陽對這些人一定要注意方式,要給他們自首的機會,還準備來一場聲勢浩大的自新大會。有位工人在搭竹架子時不小心從上面摔了下來,竹子鋒利的那一頭刺進他的大腿,正痛苦哀嚎著。鄭朝山正好路過,他是濟慈醫院的醫生,看到此人是腿大動脈斷了,必須接上,否則性命堪憂。鄭朝山令人趕緊將工人抬到干凈的地方處理傷口,喊人幫忙拿止血鉗,可大家都害怕,這時秦招娣走上前幫忙,兩人一起幫那位工人做了止血處理,然后再喊人叫車把人送去醫院。秦招娣來到濟慈醫院,喊了秦先生一聲叔。秦先生看著眼前的來人沒有一點印象,秦招娣解釋她是秦紹祖的女兒秦招娣。秦先生沒想到秦招娣已經是大姑娘了,這要是走在大街上還真認不出,不過仔細看還是小時候的模樣。秦招娣為了讓秦先生不再懷疑,還拿出長命鎖,當年她出生時就是秦先生幫她戴上的,多虧這長命鎖,這么多年她都沒有生過病。秦先生問起秦招娣她娘的情況,秦招娣裝作一臉悲傷稱她娘肺癆死了,原本她想去南邊廣州找姨媽,但因為戰亂想在北平先待一段時間,等戰亂平息再說,秦先生讓秦招娣就留在醫院里當護士。這時鄭朝山來找秦先生,秦先生向鄭朝山介紹秦招娣是他的遠房侄女前來投靠。鄭朝山認出秦招娣就是剛剛幫忙的人,感謝她幫忙救了那人一命。鄭朝山跟秦先生提起給他找的房子不光背陰還潮得厲害,擔心時間久了會影響設備。秦先生也為難,只是如今的局勢他還真找不到好的房子給鄭朝山。秦招娣聽了建議不如做個防潮,用鄉下的土方子用不了多少人工,還提出去實地看看。鄭朝山帶秦招娣來到放設備的房間,秦招娣提起鄉下挖地窖和蓋新房的時候都做防潮,是用石灰防潮,還有得做好通風工作。鄭朝山看著在滔滔不絕講述的秦招娣,情不自禁地摘下自己的圍巾給秦招娣圍上,主要是北平天氣冷,擔心她不習慣。秦招娣覺得有些不妥,鄭朝山表示秦招娣幫了他兩回,總得表示一下,秦招娣這才沒有再拒絕。齊拉拉來到北平警察局要找鄭朝陽,結果門口站崗的警員認為齊拉拉是來搗亂的,將他給打趴在地。齊拉拉大聲嚷嚷,在院子里的郝平川聽到外面的吵鬧聲跑了出來,訓斥警員對老百姓態度不端正不和藹。齊拉拉看見郝平川很激動,郝平川卻一時沒有認出齊拉拉,齊拉拉提起良鄉來提醒,郝平川這才想起來。齊拉拉說明這次是來投奔共產黨了,郝平川對此很不屑。齊拉拉知道郝平川看不上她,但發誓總有一天會從這個大門順順當當地走進去,郝平川不想聽齊拉拉說大話直接走進警局,那位警員還忍不住嘿嘿笑嘲諷齊拉拉。齊拉拉氣得罵鄭朝陽忘恩負義,卸磨殺驢。杜志華一家全被特務殺了,白玲在現場調查取證。鄭朝山和韓會長前來,鄭朝山動了現場的一副眼鏡,白玲正義凜然要求鄭朝山不要動證物,同時詢問他的身份。鄭朝山稱他是民主促進會的干事,北平和平解放前三天,他跟杜志華還在一起開會商議如何配合解放軍和平解放北平,只是沒想到沒幾天的時間他們就陰陽兩隔。齊拉拉對著他那輛壞了的自行車罵罵咧咧,正好看見一輛黃包車迎面走來,想請拉車的幫忙修車自行車,不成拉車的大哥很不耐煩地罵齊拉拉一邊去。齊拉拉不經意間看見三輪車上好像有位女子被綁,于是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果真看見那人推著那個被綁的女子進了一處院子,齊拉拉決定賭一把。那位被綁女子是冼登奎的女兒冼怡,綁架她的是青龍橋的黑旋風,想以此調出冼登奎。另一邊,郝平川接到舉報一路跟蹤,只是在院門口發現黃包車不見人,于是走進院子,和黑旋風的人馬交起火。齊拉拉趁黑旋風出去迎戰,幫冼怡松綁要救她離開,誰知黑旋風又返了回來。齊拉拉趕緊用手里的槍將黑旋風砸暈,然后要帶冼小姐離開,結果還沒逃出去,黑旋風又醒了過來,兩人又被堵住去路,幸得關鍵時刻,郝平川的人馬殺了進來,救下齊拉拉和冼怡。郝平川審問黑旋風,白玲則問詢冼怡事情的經過。冼怡一看白玲就是有文化的人,長得也漂亮,奇怪怎么就當警察。白玲稱這是干革命的工作,再說部隊里女兵很多。冼怡犯花癡,念叨著早知道也去干革命,這樣就能天天跟鄭朝陽在一起。鄭朝陽看到齊拉拉很驚訝,郝平川解釋就是齊拉拉制服的黑旋風,還哭著喊著要當公安。鄭朝陽表示他做不了主,得找領導請示。楊鳳剛不是一般的土匪,也不是國民黨的散兵游勇,有一支裝備精良的成建制武裝,盤踞在京郊有很強的目的性。黑旋風是楊鳳剛的手下,他交代原本是有計劃要從城里接應人出去的。這么大一股反動武裝在京郊出沒,威脅很大,羅勇準備將他們拔掉。羅勇問鄭朝陽對奸商制造糧荒的事有沒有對策,鄭朝陽覺得和平解決最好,正好他認識韓會長,決定去找韓會長。鄭朝陽去找韓會長,提到糧價居高不下,老百姓都快吃不上飯的事。韓會長答應會召集糧商們商量把糧價降下來,但就不知道他們是否給他面子。秦招娣將鄭朝山的圍巾洗好了送回來,鄭朝山正在澆蘭花,還跟秦招娣講起了中國蘭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