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劇情:鄭朝山殺袁碩滅口 白玲懷疑宗向方有問題
鄭朝山讓喬彬通知宗向方,要不惜一切代價除掉袁碩。喬彬想知道他要不要轉移,那家咖啡店牽扯到太多事情,鄭朝山讓喬彬繼續開著,正好掩護他們實施熔巖計劃。鄭朝山從零二五那邊得到情報稱長辛店機車廠準備了三列同樣的火車,還更換了內部供暖設備。鄭朝山因此判斷重要任務要外出,如此路上是他們的機會,只是無法得到確切的消息,所以他得想辦法策反一個更關鍵的人。宗向方接到除掉袁碩的通知,于是向齊拉拉打聽是不是抓到一條大魚。齊拉拉忍不住炫耀,是他親自逮著的袁碩,鄭朝陽和郝平川只是從旁協助。宗向方繼續打探人被關在什么地方,齊拉拉湊近宗向方的耳朵,說是單獨關押,除了幾個組長沒有人知道。此時,宗向方感覺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如果招供出經理,那么經理上面就是鳳凰鄭朝山,那他也難逃法網,只能鋌而走險。白玲批評鄭朝陽和郝平川大張旗鼓地解救齊拉拉,現在若不能撬動袁碩的嘴,那這次行動就是失敗。郝平川和鄭朝陽二人聽了,故意在白玲面前唱雙簧,白玲氣得不行,讓他們要考慮的是接下來怎么辦。鄭朝陽認為什么都不做,這樣才能讓袁碩的上級認為他什么都沒說,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這樣就有熱鬧可看。李明和大海在看著袁碩,讓三兒幫忙去打早點。三兒遇見宗向方,宗向方稱食堂沒有早點了,讓三兒去門口的早點攤。三兒從外面早餐攤買了早點回到監獄,這時有人給袁碩傳遞消息稱外面有人在醫院接應他。袁碩吃下東西暈倒在地,而與此同時,喝下豆漿的宗向方也中毒暈倒在地,警察趕緊將袁碩和宗向方以及李明和大海送去慈濟醫院搶救。其實袁碩并沒有事,他自己打開手銬,并且打死醫生和護士,換上醫生的白大褂從醫院里逃了出來。袁碩走在胡同里,結果被鄭朝山一刀割喉,當場斃命。鄭朝山來到宗向方的病房,問他情況如何,同時質問他怎么把袁碩弄到醫院來。宗向方心里清楚,袁碩若是死在公安局,那所有的一切都讓他一個人扛。鄭朝山指責宗向方是想把他拉下水,袁碩現在在后院的停尸房,警告宗向方以后別擅作主張。段飛鵬趁秦招娣上夜班來家里找鄭朝山,匯報長辛店機車廠的三輛機車防守很嚴,他們根本就無法靠近,負責維護的都是根紅苗正的共產黨員,問下一步要怎么辦。鄭朝山讓段飛鵬從物料上下手,同時他認為這并不是什么急事,指責段飛鵬來家里匯報,臨走時還警告段飛鵬以后不要來家里。鄭朝陽、郝平川和白玲三人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坐在一起分析這次的事。白玲提到一個問題,宗向方和他們的同志體內發現一種毒素,因為送醫及時保住性命。白玲想說的是袁碩也被送去醫院,但袁碩體內卻沒有發現這種毒素。郝平川也發現一個問題,他跟袁碩交過手,是個狠角色,三五人無法近身,怎么就這么輕易地讓人抹脖子,并且傷口跟萬林生一樣,懷疑兇手是同一個人。鄭朝陽也有問題,他們遲早要殺袁碩,為什么不在公安局把袁碩毒死。這時,羅勇找到他們仨人,他剛剛因為袁碩的事被上級訓話,因此對他們仨大發雷霆。羅勇詢問三兒,是不是他給袁碩手銬鑰匙的。三兒嚇得全身顫抖,連忙說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并詳細講述那天去買早點的事。白玲就三兒剛才的表現,肯定三兒沒有在說謊,以鄭朝陽對三兒的了解,也相信三兒沒有那么大的膽。羅勇肯定公安內部有內鬼,并且還藏得很深。白玲分析宗向方有問題,鄭朝陽不愿相信,白玲指出根據檢測結果宗向方是最晚喝的豆漿,這點就很可疑。鄭朝陽因此再向三兒了解情況,他在買早點的時候,宗向方是否喝了豆漿。三兒沒有注意,而他拎著那壺豆漿給李明大海還有袁碩,剩下一碗留給他自己,但他還沒喝,就出事了。代數理來到醫院找秦招娣,打聽她叔叔秦玉河的情況,因為老家來人,說是人失蹤了,根據調查最后秦玉河是跟秦招娣在一起。白玲調查了中統的檔案,1944年12月初,河南鄭州發生一起血案,因為要搶地盤,軍統把中統一個行動組六個人全部殺害,其中包括中統的上校專員衛孝杰被人割喉而亡,他還有一個身份是鄭州圣英教會醫院的院長。鄭朝陽聽了當場愣住,因為鄭朝山在那邊待過,為此回家旁敲側擊地向鄭朝山打探此事。結果鄭朝山對衛孝杰死了的事是一點也不驚訝,還說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白玲去找楊教授,結果楊教授卻瘋瘋癲癲的,甚至還咬了白玲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