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劇情:招娣身份暴露殺死秦叔 鄭朝陽被懷疑接受調查
衛夫人說衛孝杰的死讓她明白了很多,秦招娣當時參與了檢查,所有人都是槍傷,唯有衛孝杰是被割喉,并且傷口很特別。衛夫人提起有人告訴她說是一個代號叫鼴鼠的日本特務干的,這個人在北平,她去找過,只是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慢慢地時間久了人就倦了。衛夫人還說中統的人也不找她,也許是覺得她沒有用了。秦招娣也跟衛夫人一樣倦了,想好好過正常人的生活,承認確實是有心上人了。衛夫人讓秦招娣好好過日子,往后她們也沒必要見面,如果有事就去城東的火神廟找她。秦叔來看秦招娣,想著她要嫁人了,跟她說說話。秦叔無意間看見秦招娣手臂上的燙傷,可是那時候他已經幫秦招娣治好了那傷疤,奇怪怎么現在又有了,為此對秦招娣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次日,秦叔找到鄭朝山打聽傷疤的事,之后又去找了院長,他對秦招娣的身份徹底懷疑,打電話到公安局想要舉報,但還是沒有說出來。秦招娣監視著秦叔的一舉一動,她知道不能給再留著秦叔了。五一節電車廠有花車游行,鄭朝山安排喬經理立刻啟動地火計劃。鄭朝山告訴喬經理他要結婚的消息,而他希望得到一份最好的新婚禮物,就是計劃能成功。大先生問鄭朝山帶著警察大肆搜查他們的鄭朝陽是不是他的弟弟,要求鄭朝山必須除掉鄭朝陽。段飛鵬問鄭朝山會不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鄭朝山只是讓鄭朝陽離他遠點,否則是真的會有人對鄭朝陽下手。鄭朝山弄了一份鄭朝陽是黨通局特務的檔案,讓段飛鵬想辦法把這份檔案放到公安局六號房間的檔案堆里。秦招娣將秦叔叫來家里,說是明天就要嫁人了,讓秦叔幫忙弄絹花。秦叔心里清楚秦招娣喊他來的原因,無非就是胳膊上的傷疤。秦叔坦言一開始確實是有想法,但想了想覺得不管她是誰,都是自己的侄女。但秦招娣并沒有要放過秦叔,因為她的身份暴露秦叔就必須死。秦招娣用繩子勒死秦叔,告訴他自己不是秦招娣,而是保定行動組組長尚春芝,他的侄女秦招娣是自己的隨從,而自己冒充秦招娣就是想要過個安穩的生活。秦招娣在后院挖了個坑,然后將秦叔給埋了,對外大家只會認為秦叔是回鄉下老家了。今天是鄭朝山和秦招娣大喜的日子,鄭家上下張燈結彩,敲鑼打鼓喜氣洋洋,街坊鄰居都來參加婚宴,熱鬧非凡。婚宴上,鄭朝山挽著新娘子敬酒。鄭朝山發表了一番講話,感謝弟弟來參加婚禮,前些年兵荒馬亂,兄弟倆失散多年,沒想到弟弟能見證他的婚禮。鄭朝陽看著哥哥獲得幸福,心里特別感動,就是可惜爹媽沒有看到。鄭朝陽相信爹媽知道他們兄弟倆人團聚,一定會很高興的。鄭朝山正給賓客敬酒,這時他的下線出現在婚宴上,說是大批共軍的武裝部隊進入電車廠,因為計劃有變,誰都聯系不上二零五,他只能冒險來找鄭朝山。鄭朝山決定今晚就發報,看是什么情況。鄭朝山正準備送下線離開,這時情報處的姜處長和社會部的候處長前來,懷疑鄭朝陽是國民黨黨通局的特工,要帶鄭朝陽回去接受調查。鄭朝山想要阻止,鄭朝陽讓鄭朝山別沖動,今天是他結婚的大喜日子,別因為自己沖了喜,自己回去接受調查。郝平川回到局里就大鬧,怒罵姜處長亂抓人,要知道鄭朝陽可是老地下黨員,怎么可能是特務。姜處長指出這恰恰是鄭朝陽要迷惑他們的身份,關鍵時刻獲取情報。姜處長還罵郝平川不知天高地厚,因為任何人都有權利接受組織的調查。白玲安撫郝平川的情緒,說明是有人舉報檔案室里有鄭朝陽簽名的黨通局的報告,現在調查就是為了還鄭朝陽清白。郝平川冷靜下來,他是堅定地相信鄭朝陽,并且愿意配合接受組織的調查,但聲明他會保留個人意見。洞房花燭夜,鄭朝山給秦招娣吃了幾片胃藥,秦招娣剛躺下就覺得人很不舒服。鄭朝山見秦招娣好像是昏睡過去,連忙起身來到密室用電臺發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