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劇情:陳謙和故意隱瞞證據 許志逸將被起訴鄒雄沒底
許志逸被帶到河邊,警察跳下河,果真撈起一把水果刀,許志逸也承認就是這把水果刀。許家父母趕來,許母哭喊著勸許志逸沒有做過的事不能認,可許志逸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已經心力交瘁。小小年紀的許子蒙接受不了打擊,暈倒在地上。證據確鑿,許志逸被抓拿歸案,局長正式向媒體宣布柳莎莎案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她的丈夫許志逸。葛大杰和鄒雄帶著仇曙光來到仇慕的墳前,告訴他罪犯抓到了,可是他卻永遠地走了,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在仇慕的墳前,葛大杰再一次承諾會把仇曙光撫養成人,不會讓仇曙光受半點委屈。葛大杰和鄒雄兩人還在仇慕的墳前喝了當初說好三人的慶功酒,仇曙光在爸爸的墳前立志長大也要當警察,破大案,抓壞蛋。痕跡科拿到柳莎莎體內體液的DNA鑒定報告,結果顯示精液不是許志逸的,由此說來和柳莎莎發生關系的是另有他人。小丁懷疑這個案子另有人犯,他覺得若許志逸是兇手,不至于用這種方式清理現場。陳謙和再次去現場,在后面的院子發現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而許志逸和柳莎莎是愛干凈的人,不可能會把用過的東西亂扔。這時發現許志逸家旁邊有家足療店,實際上卻是家色情店。陳謙和和小丁再次尸檢,肯定柳莎莎體內的精液是死后偽造的,而這是一個精心偽造過的謀殺。當被問到現場是否還有別的證據時,陳謙和卻故意隱瞞了在門把手上發現兩枚指紋的證據。如今證據確鑿,案子被移交到檢察院。鄒雄看了卷宗,許志逸最新的口供是案發那天沒有和柳莎莎發生性關系。鄒雄分析許志逸就是穿著衣服,如果許志逸是兇手,那許志逸的衣服上就全是血跡,可從那天的情況和之前的口供,許志逸沒有說到換衣服,也就是說從始至終許志逸穿的就是一身衣服。案子的疑點還太多,證據薄弱,不能形成證據鏈,鄒雄無法起訴,將這個案子撤回公安補充偵查。葛大杰來到鄒家,鄒桐問起那個案子是不是許子蒙爸爸干的,葛大杰讓鄒桐小孩子不要管這事。鄒雄總覺得這個案子不對勁,這樣起訴的話他心里過不去。可葛大杰自從看到許志逸寫的犯罪小說后,就百分之百地確定這個案子就是許志逸干的。鄒雄還是沒辦法起訴,勸葛大杰把案子里面矛盾的地方好好查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葛大杰有些不滿,鄒雄說明他們分屬公安和檢察,共同職能都是打擊犯罪,但檢察還多了監督職能,所以他暫時還不能起訴。鄒桐剛剛都聽到了鄒雄和葛大杰的談話,不停地追問爸爸關于案件的情況,鄒雄讓鄒桐不要管這事,都有些不開心了。檢察院一直沒有起訴許志逸,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柳莎莎母親天天在市委政府檢察院門口鬧,指責政府無能,證據確鑿,人贓俱獲,公安局抓住了兇手卻不審不判。陳謙和教小丁,每一個案子結束后要保存證據和結論,實踐經驗往往比書本知識重要。小丁的心里始終是對這次的案子不落底,陳謙和勸說小丁,他們是技術偵查,只提供事實證據,結論不是他們的事。陳謙和想起了那兩枚指紋的事,可他卻隱瞞這證據沒有上報。陳妻回到家就耷拉著一張臉,陳謙和關心原因,陳妻公司因幾次演出沒有申報,導致營業執照被吊銷了,罵陳謙和就是窩囊廢,又在說許志逸比陳謙和好。陳謙和終于忍不住了,罵妻子既然覺得許志逸那么好,她就嫁給許志逸,現在許志逸在看守所,正好是考驗她的時候,妻子被氣得啞口無言。檢察院準備起訴許志逸,鄒雄的心里卻始終沒底,雖說現在已經具備起訴的條件,但鄒雄卻不確信這起案件是許志逸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