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集劇情:曙光覺得案件有疏漏 鄒桐讓陳碩接劉大爺案
曙光調查無果,回到家查看了父親當年的辦案日記,發現有個十五分鐘的時間差,他找到葛大杰,但葛大杰解釋那十五分鐘沒有價值,就沒有繼續調查。曙光想不通他們當年為何放棄對這十五分的調查,換成自己哪怕五分鐘對不上是一定會查的。葛大杰解釋沒有時間,當時局里下了軍令狀,他們把精力都集中在有價值的線索上。許子蒙一直躲著葛晴,葛晴來到書房,直接脫光了衣服站在許子蒙面前。許子蒙生氣讓葛晴趕緊出去,否則自己就離開了,葛晴這才穿上衣服回到房間。次日,葛晴在做早餐,許子蒙走了過來,葛晴為昨天太心急之事表示歉意。許子蒙借口習慣了一個人在家寫作,突然多了葛晴沒有靈感,決定以后白天的時候出去寫作,晚上才回來,說完逃也似地離開了。曙光找到孫老師,找她了解當年許志逸案子的事,他在父親的筆記上看到案發那天早上許志逸和孫老師聊天。孫老師稱時間太久了,記得就一兩分鐘。曙光指出孫老師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孫老師這才坦白大概有聊了十幾分鐘,說著話都忘了時間,等她回去上課已經七點三十五分了。曙光找到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差,許志逸說是在七點三十分到的舞蹈團,實際上是七點四十五分到的,而許志逸在小事上都能撒謊,懷疑許志逸的那些口供也在撒謊。葛大杰肯定沒有問題,再說兇器就是根據許志逸的口供從河里撈出來的。曙光認為過去的偵查手段有疏漏,成立專案組一定要把整個案件仔細地調查一遍,把一切疏漏的地方全部堵上,要給歷史和當事人以及葛大杰這一代人一個交代。鄒桐和王守一去了監獄,許志逸在監獄里是過得如魚得水,生活滋潤著。鄒桐是怎么都不相信許志逸身上有冤獄,王守一反倒覺得更可疑,無論如何像許志逸這樣的人無法策劃一起計劃周密的謀殺案。鄒桐還是不明白,如果許志逸真是被冤枉的,為何活得如此心安理得,那么快樂。王守一笑稱鄒桐還是太年輕,有一種人永遠不吃眼前虧,其實他也不知道許志逸是不是被冤枉的,但他覺得這個案子可疑,只是想要證明必須要有證據。鄒桐和王守一被緊急叫回檢察院,上面讓他們停下許志逸的案子,原來是柳莎莎的母親聽說檢察院復查許志逸的案子,天天到省政府省法院去鬧。下班時,鄒桐又看見那個申訴了四十年的劉大爺還在等著,劉大爺自始至終都在說那個案子不是他干的。鄒桐見劉大爺這么可憐,于心不忍提出送劉大爺回家。劉大爺的事發生在十年浩劫,他當時是個清潔工人,走到一個村莊時,被事先埋伏好的人綁了,說他糟蹋了他們村的一個女人,縣革委會判了他兩年,把他關了起來。鄒桐送劉大爺回家,這個所謂的家只是街道借給他住的一個房間,里面簡陋得讓鄒桐心痛,可以說劉大爺是一無所有。鄒桐看見墻上貼著一張獎狀,是環衛局頒發給劉大爺的,鄒桐想這也許是劉大爺唯一讓他驕傲的一件事。鄒桐想著,在劉大爺這個年紀,本應該在家人照顧下享受天倫之樂,結果因為一個錯案改變了劉大爺的一生,鄒桐的心情特別沉重。回到家后,鄒桐告訴母親許志逸的案子被叫停了,鄒母問是不是許志逸的岳母在鬧,當年就是這樣,就知道上訪,聚眾鬧事。鄒桐明白了,當年父親一定是感受到這種壓力,父親一直就覺得案子有問題,也是沒有頂住上面的壓力。鄒桐約陳碩見面,勸他接下劉大爺的案子,只是這是無償的。鄒桐去檢察院報到的第一天就碰到劉大爺,劉大爺申訴了四十年,那么大歲數什么都沒有,沒有家,沒有子女,一無所有。唯有一張獎狀讓劉大爺覺得驕傲,而清白是劉大爺人生中唯一的尊嚴,如今唯一的尊嚴被剝奪,四十年不屈不撓就是想把這個尊嚴討回來。鄒桐說到劉大爺的事都紅了眼眶,陳碩發覺鄒桐情緒不太對。鄒桐說明院里明確叫停他們對許志逸案的調查,因為許子蒙的姥姥到處告狀上訪。陳碩告訴鄒桐,他終于找到那個能證明許志逸不在案發現場的目擊證人,但要鄒桐兌現當初說要給他獎勵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