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劇情:葛大杰與葛晴置氣病倒 鄒桐堅持要追求真相
次日一早,陳碩來醫院催鄒桐趕緊跟老太太說清楚。不過鄒桐想了一個晚上,決定要管這個案子,不管怎么樣都要給老太太一個交代。回到申訴處,鄒桐就跟王守一申請要看許志逸案子的原始案件。王守一知道那個案子,當初已經經過法院審理,檢察院復查,應該沒什么問題。鄒桐提起上大學的時候就對這個案子有所懷疑,她想要打消心里的疑慮,否則心中石頭永遠都在,不過她又希望那石頭能一直在,這樣可以激勵鞭策她。王守一交代鄒桐要把閱卷當做一種學習,還要歷史地看問題。鄒桐就這樣一腳踏進了這個案子,還對著父親的遺像表示對這個案子有疑問,想要弄清,作為一名檢察官,她永遠要有追求真相的精神。許子蒙去監獄要探監,獄警去提許志逸時,許子蒙的腦海中卻浮現出當年看見案發現場的那些可怕的畫面,他逃也似地跑掉了。許志逸聽說兒子許子蒙來探監,他是難以置信,覺得特別不可思議,他已經十七年沒見到許子蒙,沒想到許子蒙竟然來看自己。許志逸拼命地尋找,只是哪里還有許子蒙的身影。鄒桐回家,媽媽告訴她葛大杰病倒了,因為葛晴的事。鄒桐趕去醫院,琴姨跟她念叨著一直把曙光當女婿養,可葛晴非喜歡許子蒙,葛大杰因此就在現場守了三天三夜,那根本不是在工作,而是跟葛晴置氣,就是被葛晴氣病倒的。自從上次父女倆大吵一架后,葛晴每天晚上十點以后才回家,電話也打不通,曙光去找葛晴了。曙光找到葛晴,兩人趕來醫院。葛大杰對葛晴一通數落,罵她手機關機,下班也不回家,還讓葛晴走。葛大杰不想住院要回家,讓鄒桐開車送他和妻子回去。車上的時候,葛大杰提起鄒桐和葛晴、許子蒙都談過了,問是什么情況。鄒桐勸葛大杰不要過于擔心,她了解到的情況是許子蒙那邊沒有那種意思,等葛晴的勁過了自然就會沒事,不然就會把葛晴往許子蒙那邊推。鄒桐建議葛大杰現在對葛晴的事就是不反對,不過問是最好的。可葛大杰不想低頭,佩琴覺得鄒桐說的有道理。葛大杰擔心事情會到葛晴和許子蒙結婚的地步,假如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是絕不可能原諒他們,妻子忍不住感慨他們爺倆就是一對冤家。曙光先送葛晴回到家,勸她別跟叔叔頂嘴。鄒桐和琴姨扶著葛大杰進屋,葛晴想要跟葛大杰示好,上前要扶爸爸,葛大杰卻生氣讓葛晴回房間去。鄒桐勸葛晴,葛晴卻堅持父親若是利用生病讓她妥協那是不可能的事。葛大杰找鄒桐談話,聽說鄒桐一周之前就把許志逸的案卷從法院調出來了,一直沒有找鄒桐,是想讓鄒桐自己看,鄒桐是政法大學畢業,對任何事情都有她的判斷。葛大杰問鄒桐有沒有發現問題,鄒桐坦白有人證有物證,還有最關鍵的兇器,但她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合常理,比如筆錄材料中許志逸的口供是時而承認,時而推翻,這說明許志逸是一個非常愛撒謊的人,她還是覺得這個案子有疑點,想要弄清楚。葛大杰希望鄒桐歷史性地看問題,他承認這個案子現在來看在辦案程序上確實有瑕疵,但按當時的標準根本沒問題。葛大杰還給鄒桐看許志逸從監獄中給他寫的信件,問鄒桐看了這些信是否還認為許志逸是冤屈的。鄒桐要追求真相并尊重真相,她不知道許志逸是不是真正的兇手,但她認為這個案子有疑點,想要解開這個疑點。雖說自從父親去世后,她把葛大杰當父親,當榜樣,但在法律面前她要追求真相。葛大杰支持鄒桐去調查,不過他認為結果會和他們的結論是一樣的。鄒桐打電話給陳碩,陳碩忍不住抱怨自己在醫院伺候老太太洗腳,讓鄒桐過來替自己分擔一下。鄒桐說明自己這兩天沒時間,問陳碩是否有進展。陳碩懷疑鄭天有問題,反應特別激烈,都提著菜刀把他追出來,鄒桐肯定鄭天這種狀況是有隱情的。鄒桐請王守一幫忙看許志逸的口供,是反復不一,案子的兇器是根據許志逸的口供找到的,許志逸說前一晚用兇器給妻子削過水果,這樣兇器上就有他的指紋,擔心被懷疑,所以才藏起兇器的。鄒桐知道許志逸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沒有辦法把那樣的人跟兇手聯系到一起。王守一提醒鄒桐,按照現有材料幾個關鍵證據是無法推翻的。鄒桐提起許志逸在信中承認犯下滔天大罪,那個語氣一點也不像是被冤枉的,但是許志逸的母親說袁立芳親口告訴她案發時和許志逸在一起,鄒桐也覺得莊桂花不像是會撒謊的人。王守一理解,任何一個母親都是最后一個相信真相的人。王守一跟鄒桐提起之前經手的一個案子,作案手法相當高明,警察是束手無策,后來收到神秘的來信,一步一步引導警察找到線索,其實寫信的就是兇手,想讓人知道是他策劃了一起絕美的謀殺。王守一告訴鄒桐,辦案的原則是重證據而不是重口供。可是鄒桐心里過不去,覺得有疑點,永遠覺得有東西咯著她。王守一讓鄒桐就繼續做下去,但囑咐她不管什么時候都得重證據。葛大杰也在查看許志逸案的卷宗,他想起當初仇慕為此殉職的畫面,還是無法原諒自己沒有及時開槍,才會害得好兄弟枉死。葛大杰讓李克來自己辦公室,見李克有些狼狽,李克說是網絡小說家許子蒙的粉絲見面會把路給堵死了,他騎車好不容易才趕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