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劇情:高育良老奸巨猾巧布局 蔡成功忘恩負義謗亮平
祁同偉分析了趙家的情況之后,直指解決他們目前困境的關(guān)鍵就在于侯亮平身上,只要侯亮平肯放過劉新建,讓事情到劉新建處止步,他們的問題就全部解決了,可偏偏侯亮平軟硬不吃,所以他建議搞掉侯亮平為先。高育良贊同祁同偉的分析,認為趙立春放棄了美食城的拆遷款是意識到了危險將至,可他還是不認同非要殺死侯亮平不可。高育良告訴祁同偉,他已經(jīng)在做侯亮平的工作,吳惠芬也在利用與侯亮平的師生情義,做最后的勸說,讓祁同偉不要輕舉妄動。侯亮平在離開高育良家里后,一直在沉思今天與高育良夫妻的談話,他認為高育良對他的暴怒,以及吳惠芬溫情脈脈地感化,都和祁同偉一樣設(shè)了一場鴻門宴逼迫他通融。鐘小艾給侯亮平打電話,詢問談話的結(jié)果,得知侯亮平的談話并沒有成功說服高育良,她只得叮囑侯亮平,千萬別跟陳海一樣被害。吳惠芬告訴高育良,她沒能做好侯亮平的工作,高育良只好讓吳惠芬通知祁同偉對侯亮平動手。吳惠芬通知祁同偉之時,還想勸說祁同偉對侯亮平手下留情,可高育良卻直接把電話給掛了,不給吳惠芬說情的機會。鄭西坡打電話給王文革,把王文革狠罵了一頓,讓他想死就去死不要拉兩個墊背。罵完王文革之后,鄭西坡便把沙瑞金到大風廠的事情告訴王文革,讓王文革相信股權(quán)的事情有希望,可王文革還是不聽勸,不肯停下車來。一輛大貨車突然擋在路中間,把王文革的車給攔了下來,鄭西坡這才追上了王文革。鄭西坡追了上來,王文革羞愧得不敢開車門,由著鄭西坡在車外大罵他們。鄭西坡表示,如果再發(fā)現(xiàn)王文革動蔡成功家人的主意,他就報警把王文革他們抓進公安局去,讓王文革好自為之。京州市檢察院檢察長肖鋼玉拿來一份舉報材料,聲稱侯亮平涉嫌受賄,向高育良要求處置侯亮平。高育良知道擠走侯亮平是眼下的關(guān)鍵,為了能確保萬無一失,他決定推掉所有的會議,與肖鋼玉去搓澡。高育良首先向肖鋼玉追問,想知道肖鋼玉拿來的,有關(guān)舉報侯亮平的事情,能否坐實。肖鋼玉告訴高育良,有關(guān)蔡成功舉報侯亮平的事情,是他親自督辦的,絕對出不了問題。蔡成功在看守所里半夜突然爬起來大叫舉報,聲稱他向侯亮平行賄,并與丁義珍、侯亮平三人合伙開煤礦。為了證明自己的舉報屬實,蔡成功說出了工商登記信息,以及民生銀行的轉(zhuǎn)賬明細,說明侯亮平與丁義珍兩人各持煤礦的15%干股,共得了三次分紅,而他是一次性將分紅四十萬從民生銀行轉(zhuǎn)賬給侯亮平的。高育良非常的謹慎,對肖玉鋼所描述的,有關(guān)蔡成功舉報侯亮平的案件細節(jié),一問再問,連分紅的事情他也問得非常仔細,就想知道肖鋼玉能否拿到過硬的證據(jù),證實侯亮平受賄,好讓他可以在沙瑞金面前提出撤掉侯亮平。肖鋼玉向高育良說明,四十萬的轉(zhuǎn)賬憑證,以及蔡成功三人的工商登記信息,他都親自確認過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陸亦可從趙東來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京州市檢察院的人盯上了蔡成功,而且是檢察長肖鋼玉本人親自督辦的一件新案件。陸亦可不安地找侯亮平談話,把趙東來所說的新案件告訴侯亮平,同時說明新案件的偵辦只有京州檢察院才知道,連趙東來他們也并不知情,但趙東來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讓陸亦可跟侯亮平匯報此事。侯亮平聽了陸亦可的匯報之后,讓陸亦可回憶了最后一次提審蔡成功時的情形,想知道蔡成功當時的狀態(tài),得知蔡成功提到了兩個黑社會,侯亮平便馬上讓陸亦可聯(lián)系趙東來,查看監(jiān)控錄像,以證實蔡成功所說的兩個黑社會是否真的存在。侯亮平心里隱隱意識到,高育良已經(jīng)開始對他展開反擊,想利用蔡成功在他身上做文章,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手能在他的身上編出什么故事來。在蔡成功舉報中,他曾描述自己前往北京給侯亮平送中華煙和茅臺,還有一萬元現(xiàn)金,讓侯亮平保他,同時他還說明侯亮平在收禮之后的確非常庇護于他,還讓他裝病受保護。肖鋼玉認為,蔡成功的這些舉報,加上轉(zhuǎn)賬憑證等書面證據(jù),侯亮平職務(wù)犯罪的罪名一定能坐實。高育良聽了肖鋼玉的描述之后,把一一二當天侯亮平不停給陳海打電話的事情說出來,直指丁義珍潛逃就是侯亮平與陳海一起密謀的,而后又故意制造陳海的車禍殺人滅口。高育良怕肖鋼玉不能盡心盡力,特意叮囑肖鋼玉,他們已經(jīng)在同一條船上了,沒有任何的退路,別想著耍滑頭保住自己。陸亦可擔心,侯亮平會和陳海一樣,被對手暗算,而侯亮平則認為,他們這一次動用了法律的武器,不會讓他輕易喪命,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攻破漢東油汽集團這個堡壘。侯亮平叮囑陸亦可,無論事情會如何變化,哪怕他被隔離審查,陸亦可也要努力從劉新建那里找到突破口,盡快從漢東油汽集團的賬目里找到線索。高育良在掌握足以問罪侯亮平的證據(jù)之后,便去向沙瑞金匯報,沙瑞金沒有想到高育良匯報的竟是侯亮平的涉嫌職務(wù)貪污案,讓他非常的吃驚。沙瑞金聽到高育良所說,侯亮平與丁義珍的逃跑有關(guān),就更加吃驚了,只得讓高育良把詳細情況給他說清楚。侯亮平為了爭取時間,只得半夜去審劉新建,讓劉新建很不高興。劉新建并不配合,侯亮平只得跟劉新建繼續(xù)他們上次的談話,談?wù)撚嘘P(guān)靈魂和信仰的問題。沙瑞金聽完高育良的匯報之后,便直言他的懷疑,直指陳海遇車禍,侯亮平又倒在了貪腐的泥潭里,讓人很不可思議,更無法相信。沙瑞金對于侯亮平腐敗的定論有所懷疑,高育良只好說明,侯亮平很可能是一名資深的腐敗份子,必須將侯亮平從現(xiàn)任的反貪局局長之位上撤下來。沙瑞金需要考慮撤掉侯亮平的決定,高育良便繼續(xù)提他的意見,把事情說得嚴重一些,直指侯亮平并不可靠,應(yīng)該讓肖鋼玉擔任漢東省反貪局局長。劉新建跟侯亮平談了許多過往春風得意的事情之后,侯亮平終于把劉新建引入了他的話題,直指劉新建利用報恩的心理,把漢東油汽集團當成了趙家的提款機。就在侯亮平想要突破劉新建之時,沙瑞金給季昌明打來了電話,命令季昌明停止侯亮平介入劉新建的審訊。季昌明非常猶豫沙瑞金的指示,因為案件馬上就有了突破,可他還是在猶豫之后,對侯亮平下達了停止審訊的指示。侯亮平不聽季昌明的指示,把與季昌明通話的所有設(shè)備都關(guān)掉,讓季昌明阻止不了他的審訊。高育良在沙瑞金指示之后,也給季昌明打電話,詢問審訊是否停止的事情。林檢察長謊稱已經(jīng)停止了審訊,高育良才放下心來,馬上讓季昌明來他的辦公室談話。季昌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只得在去見高育良的之前,給陸亦可和林檢察長下達指示,再給侯亮平半個小時的審訊時間,避免他們的做法授人以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