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集劇情:鶴年背地里挑撥離間 嚴謝要跟養(yǎng)父斷絕關系
潮白河旁邊的稻田里,鶴年和嚴謝跟同學們一起割麥子,共青團書記辛紅對嚴謝很有好感,她把身上的水壺給了他。這讓鶴年很是不高興,他之前想教辛紅割麥子卻被拒絕了。辛紅要嚴謝不要辜負了組織上的期望,看到他脖子上的毛巾已經(jīng)濕透,她還主動把自己的毛巾遞了過去。晚上,團里開會的時候由辛紅提議讓表現(xiàn)優(yōu)異的嚴謝加入共青團,除了鶴年以外的團員都舉了手,本來按照規(guī)定嚴謝可以加入,但鶴年忽然提出反對意見,他先是用嚴謝的出身做文章,在被辛紅否定后,他又舉報嚴謝下午去小賣部買豬肉罐頭吃。辛紅覺得鶴年做人有問題,因為鶴年也吃了,但鶴年卻說他是為了臥底。就因為豬肉罐頭這件事,輔導員老師否決了嚴謝的入團申請,鶴年很是得意,辛紅卻十分不滿。這天勞作的時候,嚴謝在其他同學都去吃飯后還堅持割麥子,辛紅有些心疼就過去拉他來吃飯。排隊盛湯的時候,嚴謝的一個舉動惹來了其他同學的不滿,他不小心把豬肉渣吃掉了。一個男同學認為嚴謝資產(chǎn)階級思想嚴重根本配不上標兵的稱號,辛紅也對嚴謝很是失望,她把他叫到河邊去說了狠話。嚴謝有些不懂了,他又不是故意吃豬肉渣,而且辛紅還偷喝了白糖水。辛紅說他們的性質(zhì)不一樣,而且組織研究后決定徹底取消嚴謝的入團資格。一連好幾天,嚴謝本該得到的第一名稱號都被剝奪,鶴年假好心為嚴謝打抱不平,辛紅卻說這是組織的決定。中午休息喝綠豆湯的時候,辛紅給所有人盛湯,唯獨沒有給嚴謝盛。這一幕讓鶴年很是得意,他坐在一旁偷偷笑。結(jié)束了在潮白河的勞作后,嚴謝回到了家里,他生悶氣刷鞋的時候質(zhì)問牧春花和嚴振聲到底是什么關系。牧春花說小孩不要管大人的事,可嚴謝卻說他馬上滿十八歲了,既然牧春花和嚴振聲早就離婚,那為什么他的出身還是資本家的兒子。牧春花覺得嚴謝不懂事,嚴謝卻還是想慫恿她搬出去。廚房里,牧春花說起嚴謝的事就覺得這孩子不像樣,嚴振聲卻覺得沒關系,他特意吩咐杏兒做完飯的油渣給嚴謝烙一張餅。另一邊,鶴年故意把黑子說的話告訴了嚴謝,黑子說嚴振聲不是嚴謝的親爹。吃飯的時候,嚴謝忽然發(fā)作說嚴振聲根本不是他親爸,他不僅不要資本家的東西還要跟嚴振聲斷絕關系。牧春花氣得就打了嚴謝一巴掌,嚴振聲還要她別打孩子。林翠卿詢問嚴謝是從誰那里聽來的這話,嚴謝便說是鶴年和馮大福說的。嚴寬訓斥鶴年不該胡說八道,鶴年卻說都是嚴振聲連累了嚴謝,要不是因為嚴振聲資本家的身份,嚴謝早就評上先進入團了。嚴振聲思索一番后說他的確不是嚴謝的親生父親,嚴謝的父親是一名勞動工人,他和牧春花會到學校把這件事跟嚴謝的老師解釋清楚。牧春花氣得哭了起來,她覺得嚴謝實在沒良心。嚴振聲還要牧春花別為難孩子,孩子長大了考慮政治出身是應該的,說完他連飯都不吃就離開了。嚴振聲和牧春花到學校去找校長解釋嚴謝出身問題,他們?nèi)鲋e說嚴謝的親生父親是城口的一個叫吳大的苦力。校長吩咐吳秘書把談話記錄記下來,牧春花和嚴振聲簽字確認。牧春花為嚴振聲打抱不平,但嚴振聲說這是為了孩子著想。下課的時候,嚴謝寫了小紙條給辛紅,但她根本不理他而是跟鶴年一塊走了。嚴謝追上去跟辛紅解釋他出身已經(jīng)改變了,可辛紅卻說他身上的歷史背景不會改變,上次的豬油渣事件絕非偶然。醬菜廠里,孔師傅發(fā)現(xiàn)之前腌制的豆瓣醬出了問題,大家都很著急該怎么辦。黑子為此懷疑是嚴寬和孔師傅沒打耙子夠,寶鳳提醒他注意說話,杏兒就說嚴寬和孔師傅沒日沒夜都在盯著??讕煾禉z查豆醬缸之后向黑子請求從其他車間調(diào)一點人過來幫忙,黑子卻說調(diào)人來不及,他指責孔師傅沒盡到責任。這時候孔師傅忽然倒了下去,他吐了血。嚴寬和郭秉聰扶著孔師傅說要去醫(yī)院,杏兒也求孔師傅不要固執(zhí)了,但孔師傅卻說這些醬缸都是他盯著的,現(xiàn)在出了問題就該他負責。嚴振聲勸孔師傅身體要緊,杏兒連忙去請大夫。可杏兒剛走,孔師傅就倒地了。家里,牧春花幫嚴謝換了衣服,她借機問了他和辛紅之間的進展。嚴謝泄氣地說辛紅不喜歡他喜歡鶴年,他們互相喜歡。牧春花勸兒子不要過早戀愛,等到以后讀大學,優(yōu)秀的女孩多了去了,只要有本事還怕沒有好姑娘喜歡。秉慧回家把孔師傅生病的事告訴了福子,他們就打算去廠里看望他,一旁的鶴年聽了也鬧著跟著去。嚴謝正在院子里寫作文,鶴年看到后就叫他一起去廠里找題材??讕煾狄驗槎贯u失敗的事自責,他心疼那兩千斤糧食。黑子說那是廠領導的決定,跟孔師傅沒關系,可孔師傅還是自責。福子坐過去安慰孔師傅,他們過去曾是師徒??讕煾嫡f他沒臉活了,糧食都被他糟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