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劇情:沈月生被害吳沈兩家結仇 周瑩向吳聘坦白身份
沈月生跟父親說與吳家東院一起合作軍需訂單之事,沈四海擔心吳家有陰謀。沈月生稱吳聘的態度很誠懇,不像有陰謀。沈四海感慨吳蔚文這招可夠狠,先利用官府的關系拿到訂單,然后在跟他們沈家合作,做到立威施恩,讓他們沈家徹底服氣。沈月生解釋倒不是他們沈家沒有官場的關系,而是他們沈家沒有做過軍需,戶部對他們不放心。沈月生還說起吳聘問他要周瑩的事,沈四海自言自語道為一個丫頭換了一個名號,這個生意還是挺劃算的。吳蔚文找到胡老爺,說起前幾天胡詠梅到東院,而太太看胡詠梅是越看越喜歡。現在兩個孩子的年紀也差不多了,得挑個日子把孩子們的婚事給定了。吳沈兩家一起承制的膏藥都制好,如期送到了戶部。周瑩看著春杏她們在忙,便問她們在忙什么。春杏說少東家吳聘要娶親了,各院都派了活,而少東家與胡詠梅小姐門當戶對,胡詠梅小姐還寫得一手好字。周瑩看著胡詠梅寫的字,稱很一般,張牙舞爪讓人看得頭暈。今天先生教了一句話,周瑩不懂,平日里都是小王幫她翻譯,只是今日小王因娘生病而沒來學堂,所以她特地請教吳聘。吳聘非常耐心地向周瑩解釋了那句話的意思。沈星移已經找出了周瑩的賣身契,可他舍不得周瑩,就遲遲不把賣身契送去吳家東院。吳聘看著胡詠梅寫的那幅字,想起周瑩說的話,便吩咐春杏將那幅字給收起來。有人舉報吳家東院的膏藥有假,皇上命令徹查。吳家十幾年供應軍需,從來都是妥妥當當,只是這一次有一半是沈家承制。軍需供應非同小可,吳聘沒想到沈家竟然這么不知輕重。吳蔚文交代吳聘把跟軍需訂單相關的賬簿全部封存。沈月生仔細查了兩遍,不管用料還是熬制,沈家都是一絲不茍沒有半點紕漏。他問父親軍需作假何罪,沈四海稱軍需作假輕則流放,重則殺頭抄家。沈四海就知道吳蔚文沒有那么好心,這是找一個借口在陷害他們沈家。沈月生自責他還讓吳聘特別注明有沈家的功勞,沈四海知道不怪沈月生,因為這是吳家設計好的,所以當初的共同報價,之后一半的訂單,還有跑了的丫頭,都有可能是吳家的人。沈月生決定去找仁壽堂作假的證據,沈四海不同意,雖說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但也不能輕舉妄動。管家霍鑫急急地向沈四海匯報,沈月生自己一個人往吳家東院的仁壽堂跑去了,只是兩個時辰都過去了,還沒看見沈月生從里面出來。第二天一早,吳聘發現藥材庫的鎖被撬開,他趕緊進到庫房里面,卻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沈月生。衙門的趙白石大人正在勘察現場,而聞訊趕來的沈四海情緒激動地跑到仁壽堂門前。吳蔚文安慰沈四海吳家東院會幫沈家盡全力追查真兇,沈四海卻大喊吳家東院就是兇手。吳聘隨趙白石一起去衙門問話,沈四海看見吳聘大喊吳聘就是兇手。沈四海離開時狠狠地對吳蔚文說了“血債血償”四個字。沈月生深更半夜來庫房肯定是與軍需訂單有關,吳蔚文和老楊兩人決定在欽差大人來之前趕緊查看庫房是否有異樣之處,結果發現一袋被換過的血竭。欽差大人很快就要到了,吳蔚文知道這袋假血竭跟沈月生有關,只不過這袋假血竭不能扔,他便安排老楊從后門把這袋假血竭藏起來。而老楊從后門離開時正好被趙白石看見,趙白石覺得老楊舉止異常,于是跟著老楊,結果卻跟丟了。沈月生的致命傷口已經找到,趙白石懷疑是他在仁壽堂漏掉了什么,于是重新回到仁壽堂的庫房附近查找自己是否遺漏了什么線索。吳聘被帶去衙門問話回來,吳蔚文同吳聘說起假血竭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殺死沈月生的兇手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想整吳家。雖說趙白石已經定案沈月生之死與吳聘無關,但沈月生死在仁壽堂的庫房,外人難免有猜測。吳聘堅持要找到兇手,這樣對沈月生有交代,對他們吳家也是維護。沈四海闖進衙門質問趙白石為何放了吳聘,指責趙白石這是存心袒護吳家。趙白石解釋沈月生的死蹊蹺之處甚多,所以不能強說吳家東院的人就是兇手。沈四海問趙白石吳蔚文到底給他多少銀兩,趙白石氣憤表示沈四海若對他的判決不滿,可以前去申訴,而不是誣他徇私枉法,雖他官職只有七品,但也一定會斗爭到底。周瑩聽說沈月生和軍需訂單的事,她因為擔心詢問吳聘。吳聘稱他和仁壽堂都沒事,只是如今沈月生死了,吳沈兩家結仇,而周瑩的賣身契還在沈家,吳聘擔心沈家會拿這事說事,于是讓周瑩趕緊離開吳家。吳聘安排老楊給周瑩準備馬車回河南老家,拿了一些銀兩給周瑩做盤纏。吳聘知道周瑩一直想做生意,還額外拿了一百兩銀子給周瑩做一些小本生意,同時還給周瑩準備了仁壽堂里的藥材。這事要告到官府,官府一定會把周瑩判回沈家,所以在沈家還沒有動作之前,周瑩還是先走為上。吳聘對周瑩如此好,這讓周瑩的心里十分難受。周瑩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終于向吳聘坦白她根本不是災民,之前所說的那些也都是騙吳聘的。周瑩只有一個養父,他們靠賣藝賺錢。但周瑩答應吳聘從此不再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