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劇情
眼看著義子離去,麻大拐子在義兄石天保的靈前跪了下來。他猛然嚎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以頭戕地,哭得肝腸寸斷!“姓田的,你剜我的心頭肉,剜我的心頭肉啊,我操你姓田的八輩祖宗啊……”所有的幫眾都垂下了頭,整個山寨,回蕩著一個父親捶胸頓足的絕望嘶吼…… 雷公寨門口,田大有與童蓮一直等到星月滿天,等到五內如焚。他們等到了――穗穗背著遍體鱗傷的石三怒,出現在了山路一頭。童蓮的眼淚一下子忍不住了,為這對如此情比金堅的年輕人。田大有卻壓抑著激動,他默默地給石三怒處理好了傷口,這才告訴他,田家不能留他,他必須馬上離開。 “阿爹!”穗穗急了。但田大有的下一句話卻出人意料:照竿子營的規矩,男女婚前是不能住在一起的,這都忘記了?兩個年輕人一起跪在了田大有面前,喜極而泣:千難萬險,他們的婚姻終于贏得田大有的認可!“謝謝你,阿爹!” 童蓮把石三怒帶去了麻溪鋪,商隊正好需要這樣熟諳雪峰山的人,石三怒有了自己屬于平民的職業。 姚先生給龍家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田大有、穗穗、童蓮與石三怒。――石三怒要與穗穗訂親,今后要在竿子營生活,過去跟龍家的恩怨,必須作個了斷。田大有只能借姚先生的面子。“好事嘛,大銀,恭喜你了。”龍太爺滿面笑容。“恭喜恭喜。”月月同樣滿面笑容。“恭喜你們。”耀文想笑,但實在笑不出。后院那邊,耀武的咆哮卻清晰可聞:“拿槍來,我要宰了姓石的那小子!”氣氛尷尬。龍太爺卻充耳不聞,微笑一如既往。他是七十五的老麻雀,真正的深仇大恨,何必放在臉上? 這天夜里,耀文酩酊大醉。這天夜里,耀武滿腔怒火。“脫,脫衣服!”他攥著鞭子。 月月卻頭一次沒有聽他的,白天穗穗幸福的笑同樣刺激了她,她頭一次那樣冷靜地戳穿耀武的傷疤:“是你自己沒用,我是女人,你才不是男人,是你自己不是男人!”耀武瘋了一樣揮動著鞭子。月月仿佛木頭人,不喊,不叫,不流淚,任他抽…… 夜靜更深,月月推開了耀文的房門。月月解開衣扣,摟住了耀文。“阿秀?”迷迷糊糊的耀文撲倒了她……房外,一直擔心月月、跟隨月月的六伢子聽著房里的喘息,頭腦一片空白……晨光將現,耀文已經清醒,清醒得不敢相信床上的人竟是嫂子。月月卻冷靜地扣好了衣服,只留下了一句話:“你說,我是不是女人?” 一整天,耀文不敢出門,他無法面對哥哥,無法面對月月。但有太多的事情在等他做,他畢竟是龍家的當家人。但月月偏偏放不過他,月月把耀武推出了大門曬太陽,還叫住想溜出門的他,要他幫忙抬哥哥。“你看,耀文對你這個哥哥真好。”她對耀武說。耀武說那當然,他是我弟弟,哪像你這個婆娘,一天到晚恨不得我死。月月不惱,她微笑,她給耀武喂飯,還要耀文幫忙,站在一邊端碗。看著月月一口一口,那么冷靜地喂耀武,耀文心都在發抖。耀文向阿公提出,他要住到團上去――他必須躲開這一切。 穗穗跟石三怒正式訂親了,童蓮也要帶著他去四川運貨。分手之時,兩個人約好,等石三怒回來,就成親。同樣是等待,這樣的等待,卻是那樣幸福而甜蜜。 那一天,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紀念的日子。就在向孫主任匯報完工作后,周副主席接見了我,向我了解整個湖南戰區的抗戰物資供應情況,托我給湖南省委帶去了他的指示:只有依靠群眾,才能克服各種困難,去爭取民族抗戰的最后勝利。我也將永遠記住周副主席最后叮囑我的話:中國的抗戰事業需要一根脊梁,而中國共產黨,就是這根脊梁! 月月卻發現自己不對頭,最近她惡心,想吐,犯困,酸菜一吃一大碗。她驀然有了不祥的感覺。借口上梯瑪那里為耀武求簽,她請梯瑪幫她把脈。梯瑪一句恭喜,月月的心涼到了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家,剛進門,卻聽見龍太爺在埋怨廚娘:怎么天天擺那么大碗酸菜在飯桌上?廚娘說少奶奶最近愛吃酸的,吩咐了讓餐餐做。月月趕緊說現在她不想吃了,端走端走。她卻擋不住突然涌上來的一陣惡心想吐。望著干嘔的孫媳婦,龍太爺微微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