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集劇情:慶余年第37集
眼看著北齊民眾群情義憤,若是這樣一路灰頭土臉去往皇宮,實在太沒臉了,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齊國子民,眾人紛紛吵嚷著要殺了范閑,沈重有些幸災樂禍地表示,這是犯了眾怒,范閑卻毫不在意。不多時,人群中飛出一人,自稱是御林軍虎嘯營的趙哲林,他躍上車頂,舉刀直襲范閑,卻被范閑一招擊落。隨后,又有一人不聲不響跳上車頂,同樣在頃刻間被打落車下。
馬車行進間,兩旁的人自動讓開道路,前面閃出一個人影,正是程巨樹的師父——何道人。范閑得知他的來歷后,便知他是來為徒弟報仇的,當下也不客氣,便與飛身而上的他,站在一處。程巨樹已是八品,他的師父武力如何,可想而知。但范閑依舊在十幾招后,輕松將他擊敗。何道人還想上前,沈重向手下人一使眼色,一隊錦衣衛上前攔住了他。
沈重提醒范閑,眼看就要進皇宮了,他再這般挑釁便不合適了。范閑聞言,當即從善如流地抱著軍旗,隨手卷起,又跳到了車前坐下。沈重進宮去稟報了,高達驚喜地湊上來,恭賀范閑晉升九品,卻發現范閑咳出了一絲鮮血,頓時大驚。范閑告訴他,自己練的是霸道真氣,一路上與上杉虎及
街上這一幕,早被人報進了皇宮,大殿上,一名大臣正慷慨激昂地向北齊小皇帝進言,要他下旨斥責范閑,小皇帝卻沉默不語。正在這位進言的大臣驚愕之時,一名小太監匆匆跑進來,呈上了邊疆急報,稱南慶大軍前壓三十里,就停在邊境線上了,眾臣聞言,頓時慌了手腳。
這么大的手筆,自然是是出自
沈重進宮稟報過后,便帶著范閑三人進了宮,走到大殿門口,侍衛卻攔住了王啟年和高達,沈重解釋稱,皇帝陛下只召見范閑一人。范閑聞言,便接過王啟年手中捧著的國書,隨著他進了大殿。向齊國皇帝行禮遞上國書后,范閑還想著,這位小皇帝會問哪些軍政要事,自己要怎么回答,哪知齊皇開口的第一句話,問的竟是范閑的書寫到第幾章了。范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愣怔,群臣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齊皇見狀,也知道自己失了儀,當即宣布退朝,卻獨將范閑留了下來。
齊皇首先向簾后聽政的太后施禮告罪,稱自己是見到了詩神范閑,心中喜悅,一時失了禮數。太后聞言,姍姍自珠簾后面走了出來,后面跟著的,赫然就是圣女海棠朵朵。
齊皇表示要和范閑隨意在宮中走走,談談詩文,太后也要跟著一塊去,齊皇連忙婉拒,兩人言來語去,暗藏機鋒,最后還是太后退了一步,讓齊皇的小師姑——也就是海棠朵朵陪他們一同游玩,自己帶人回宮去了。
齊皇帶著范閑和海棠朵朵一起去了御花園,范閑跟在后面,惡作劇地作勢要踩他的拖地長衣,海棠朵朵在一邊目不斜視,心中卻暗自腹誹。一行人最終進了一座亭子,齊皇請范閑坐下,親自為他斟了茶,與他閑聊起來,范閑十分敷衍。齊皇也不惱,稱小師姑說他無賴,自己還不信,現在一看,果真如此。范閑假裝糊涂,表示自己與圣女第一次相見,并未曾打過交道,齊皇再三詢問,他就是不承認,齊皇便說出了慶國石林內那一戰的細情。范閑聞言大驚,這才知道,海棠朵朵明面上是太后的近臣,但實際上是皇帝的人,他不禁擔心,小皇帝將這么大的秘密告訴自己,會不會殺人滅口。
齊皇表示,自己想要與他合作,讓他幫忙除掉效忠太后的權臣沈重,這樣他也能早日接回言冰云,完成使命。范閑哪里會輕易上套,自己幫他殺了人,最后落個謀殺他國重臣之罪,別說言冰云了,連自己都沒辦法活著回到慶國,這樣賠本的買賣,他自然不會干。齊皇也不急,只是笑稱,沈重絕不會輕易讓他將言冰云接走,一定會想辦法,盡量拖延時間。范閑卻不相信,沈重能有什么理由,讓自己這個他國使臣長久羈留異國,因此,他很干脆地告辭齊皇出宮了。
對于皇帝單獨召見范閑一事,沈重十分擔心,太后卻覺得,有海棠朵朵在,兩人說不了什么秘密,沈重這才放下了心。他又將自己發現太后身邊那個老嬤嬤被皇帝收買,便將其一刀殺死的事稟報了太后,著實表了一番忠心,太后聽了十分滿意。
范閑出宮后,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沈重告訴他,太后壽辰在即,慶帝已經答應,讓范閑留在齊國,為太后賀壽,因此,一時還不能離開。范閑這才真正體會到了,讓陳萍萍和
回到使團下榻的驛館門口,范閑遠遠就見一群人,在門口吵吵嚷嚷,還紛紛將武器扔到了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樣。范閑不明就里,沈重幸災樂禍地告訴他,這是北齊的風俗,扔刀于腳下,便是邀請使團武道決斗,因為范閑單刀護旗已經在上京四周傳開,想要與他決斗的人,正在陸續趕來,說完笑著離開了。
范閑自然不會認慫,但他也不會讓沈重用這種車輪戰來拖住自己,他當即叫過高達,將這個重任交給了他。高達可算能過一把打架癮了,不覺興奮不已,他看著門口排隊等著過招的數百號人,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范閑趁機脫身,帶著王啟年去了眺望客棧,找到了自己此前安置在這里的郭保坤,讓他去街頭巷尾打聽錦衣衛大牢的地址。郭保坤再次確認了,事成之后,自己的父親就能脫離牢獄之災,當即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蜅M饷嬖缇捅簧蛑匕才畔铝巳耸郑@ひ怀鰜?,就被人跟蹤了,他們的行蹤,也都被報告給了沈重。
南慶國都,太平別院內,被慶帝召來陪自己釣魚的范建,擔心范閑羈留上京城遭遇危險,憂心不已,面上愁云一片,慶帝和一旁的陳萍萍,則云淡風輕。仨人坐了半天,卻連一條魚都沒釣著,慶帝稱,這湖里本就沒魚,他們只不過在此追憶往昔。這話一出,三人不禁都想起了二十年前,他們也是這般坐在這里釣魚,身邊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子,穿梭往來,笑語晏晏地給他們嘴里塞零食的情景。范建實在忍不住了,再次問起慶帝,為什么要將范閑留在危險重重的敵國京都。慶帝問他們,范閑身上有什么不足,范建說他性子太跳脫了,陳萍萍則說是太重情,慶帝搖頭道,這些都不是,而是太順風順水了,不將他置于死地而后生,怎么能當第一權臣,這次就是要讓他在敵國受受磨煉,給他最后的考驗。范建聞言,雖然覺得有理,可還是認為太冒險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