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劇情:許昌平投靠李柏舟 蕭定權陸文昔定情
蕭定權從盧世瑜家里出來之后,一個人很是傷心,東宮正衛指揮使游鳴想要上前去勸說,但是被蕭定權打發走了。蕭定權一個人躲在角落里泣不成聲,顧逢恩過來見到之后,就跟他道歉,說自己不應該心急參加科舉,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但是蕭定權聽了之后,卻突然抱住了顧逢恩,哭著說讓他好好考,不要離開自己。回去的路上,顧逢恩才知道蕭定權用蕭定棠不離京換了盧世瑜的安穩,蕭定權知道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因為他現在處于被動,雖然覺得有疑點,但卻不能夠再追查下去。趙貴妃的父親安平伯,從富春回來了,李柏舟跟蕭定棠幫他接風,說之前買題的三個考生多虧了安平伯的錢財。安平伯對此很是得意,他還笑著說蕭定棠離自己想要的玉帶已經不遠了,但是李柏舟說這一次他們能夠大獲全勝還是多虧了許昌平。這時候許昌平從內室走了出來,李柏舟說多虧是許昌平出的計謀,但是疑惑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好奇他是不是跟盧世瑜有私怨,但是許昌平說自己跟盧世瑜素昧平生。許昌平說完求李柏舟一件事,許昌平去天牢見了趙敬寧,感謝他愿意幫自己,但是趙敬寧卻對許昌平說這是自己能夠為舊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然后就對許昌平說前路艱難,讓許昌平一定要多加保重。春闈放榜的日子,陸文昔和弟弟文晉早早就準備好了吃的去叫陸文普起床,另一邊顧逢恩也是在叫蕭定權起床,只是兩人都沒能一次性成功。陸文昔趁著陸文普吃早飯的時候,說自己也想要去看放榜,陸文普聽了就問是不是想要去看蕭定權,陸文昔趕緊否認了,但是陸文普還是沒有答應。顧逢恩想要蕭定權跟自己一起去看放榜,就騙說陸文昔也要去,蕭定權聽了就歡歡喜喜地跟著去了。顧逢恩考第九名,回來之后就對蕭定權說自己要是入仕一定會好好輔佐他的,還開玩笑說要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自己也不會手下留情的,顧逢恩嚷著要蕭定權幫自己改名字,嫌棄逢恩想要是在吃白飯的意思。但是蕭定權卻根本沒有在一顧逢恩的話,一心只在找陸文昔的身影,知道是顧逢恩騙自己,就跟他打鬧了起來。陸文昔在盧世瑜府上幫忙曬書簡,盧世瑜的夫人問陸文昔為什么沒有去看放榜,卻在這里陪著自己曬書。陸文昔聽了回答哥哥不讓自己去,謙虛說是擔心落榜了自己會笑話他,盧夫人就說過度的自謙就是自傲,說陸文普不會落榜。院中風大,整理好的書頁都被風吹亂了,陸夫人就叫人去拿屏風過來擋風。張紹筠讓下人去幫自己看成績,結果發現落榜了,就心里很是不服氣。剛好這時候聽到有人在恭維陸文普穩居榜首,就心生怨氣,想到陸英就跟自己的父親張陸正過不去,陸文普又讓自己難堪,就故意趁著陸文普經過的時候,把他推下了水池。眾人見到都不敢違背張紹筠,不敢去拉,只有蕭定權去幫忙。張紹筠見到蕭定權幫陸文普,就想要把他一起推下去,結果被顧逢恩給阻止了。張紹筠見顧逢恩跟自己作對,就服氣地說自己的姐姐是未來的太子妃,讓顧逢恩對自己客氣一點,蕭定權聽了,就想要把事情問清楚,但是被顧逢恩拉走了,走之前把張紹筠也推下了水池。杜衡去盧世瑜府上拜訪,說顧思林準備舉薦張陸正的長女做太子妃,還分析現在的局勢,六部只有刑部暫時還沒有落在李柏舟的手里,要是張陸正在倒戈的話,那么太子的形式就是危如累卵。蕭定權跟著顧逢恩也來到了盧世瑜的府上,想要問清楚太子妃的事情,但是為了不讓蕭鑒知道自己私會外臣,就特意走了后門,本來以為不會遇見女眷,但是沒有想到遇見在這里幫忙曬書的陸文昔。蕭定權見到陸文昔之后,就把顧逢恩推進了側門,警告他不準出來,然后自己站在門口看了陸文昔的背影許久。陸文昔剛剛整理好自己的攀袖,就聽到了蕭定權的聲音,就趕緊跑到了屏風后面躲起來。蕭定權為了讓陸文昔不那么緊張,就趕緊玩笑說是不是今日的胭脂也花了,陸文昔就回到說自己今天粗衣簡服不敢見他,蕭定權聽了就夸陸文昔的官話說得好,比父親陸英更加適合入仕。陸文昔笑問蕭定權是不是在夸自己,說完就想要離開,但是被蕭定權叫住了,說她要是不好意思,自己不會跨過屏風,見外面風大,蕭定權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了陸文昔。蕭定權看懂了陸文昔的畫,知道她是在落筆的時候,就在思戀蜀中的山水,所以讓她給自己講一講。陸文昔聽了就說說了畫中的場景,讓蕭定權很是羨慕,陸文昔就說有緣一定會見到的。蕭定權回了“可待”兩個字,陸文昔就問是“可待成追憶”,還是可以期待的意思。蕭定權就說要看陸文昔是不是愿意跟自己一起去,然后說自己后天回去大相國寺,陸文昔沒有回答,拿著披風拋開了,最后只聽到了蕭定權說一樣的畫,讓陸文昔也幫自己畫一副,他想要雙鶴。盧世瑜見到后院蕭定權和陸文昔兩個人的互動,就拒絕了杜衡說的張陸正的女兒,他已經決定推舉陸文昔當太子妃了。杜衡聽了就說陸英和張陸正一樣都是盧世瑜的門生,他果然還是偏心陸英,但是盧世瑜卻說自己偏心的是蕭定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