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劇情:范金有過河拆橋又開整 慧真撂挑子范金有被撤
范金有去小酒館喝酒一樣也付錢,聲稱這就是小酒館的規矩,他和慧真雖然一個是私方經理一個是公方經理,但他們公私分明,以后就算他們走到一起也一樣。只不過范金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慧真就打斷了,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讓蔡全無該去看看孩子了。這是當著大家伙的面不給范金有面子啊,大伙聽了哄堂大笑。陳雪茹和廖經理回到絲綢店,一路上都因這事在說特別地諷刺。廖經理認為徐慧真跟蔡全無肯定有一腿,不然她不會說的這么自然。范金有等著徐慧真,說要跟她談事。徐慧真說談工作的話明兒再說,范金有不談工作,是談談他們倆的事,徐慧真表示他們沒事,他要是不知趣,別怪自己不給他面子。徐慧真明確自己幫范金有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小酒館,主要是不想給政府抹黑。范金有因此心中有恨,又準備針對徐慧真。李主任向區長匯報公私合營完成的情況,區長問起那家試點小酒館的經營狀況。李主任匯報剛開始派了一個不懂行的公方經理,不過后來改了,現在恢復經營小酒館是特別受群眾歡迎。會計趙雅麗算了這個月的賬,拋去所有人的工資和股息,結果還是虧本的。范金有指出徐慧真這個月的工資不能發,說她曠工請假工資都不夠扣,甚至還得扣股息。徐慧真氣憤,小酒館現在還是她的,她干的話扣她的工資,不干的話照拿股息,她撂挑子不干了。趙雅麗說徐慧真是資本家的思想,他們是工人階級,不能任憑徐慧真擺布。孔玉琴認為經營套路是徐慧真教的,他們這就是過河拆橋。范金有數落起徐慧真現在不僅是經濟問題,還是作風問題。那天晚上徐慧真叫蔡全無回去看孩子,說得那個自然,理直氣壯的,真是不要臉。自從徐慧真撂挑子不干后,食堂沒有白面,去糧店買糧食又沒糧票。范金有認為是糧店的馬主任討好徐慧真,竟敢不賣自己糧食,看自己怎么整死他。范金有去了糧店,跟馬主任說小酒館是公私合營,希望他給他們糧食。馬主任明確表示沒糧票他就沒法賣糧食,范金有氣急說馬主任就能給徐慧真糧食,馬主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范金有。趙雅麗想不通徐慧真怎么就能把糧票轉起來使,每天不管出多少糧食,一準進多少回來,馬師傅說這叫讓財不讓道。小酒館的酒又沒了,范金有只得讓馬師傅用他的渠道去進酒。孔玉琴建議范金有把徐慧真請回來,趙雅麗說徐慧真下午就抱著孩子回娘家了,忍不住抱怨她資本家很黑心。范金有很不屑,稱徐慧真不配當資本家,充其量就是個小業主。小酒館的客人發現又是兌水的酒,加之沒什么氣氛,一個個又不愛來了。蘇聯老大哥來小酒館喝酒,他一進門就找徐慧真。范金有聽了就來氣,說徐慧真不在,問他要不要來點啤酒。蘇聯老大哥說好,又繼續追問徐慧真在哪里。范金有說徐慧真病了,同時把趙雅麗壓出來的啤酒遞給蘇聯老大哥。蘇聯老大哥一聽徐慧真病了,特別緊張地問在哪家醫院。范金有讓蘇聯老大哥把錢拿來,結果蘇聯老大哥說要去醫院看望徐慧真酒不喝了。范金有聽了來氣呀,說徐慧真在火葬場。范金有說酒是國家的,只是暫時放在徐慧真的家里,趁徐慧真不在家,慫恿強子一起翻墻進徐慧真的院子要偷酒,卻不料被守在院子里的蔡全無一掃帚給打得從墻上跌落下去,強子為此將范金有怒罵一頓,離開之時還狠踹了他一腳。小酒館已經三天沒開張了,趙雅麗、孔玉琴和馬師傅他們在打撲克。主任大娘前來看見后將他們批評一頓,孔玉琴說徐慧真走了,范金有非說要扣徐慧真的工資只給股息,這擱誰也不想干了。主任大娘聽了特別失望,要找范金有,正好范金有前來。主任大娘質問范金有怎么去徐慧真家偷酒,昨天強子就去她那自首了,隨后宣布街道黨委的決定,撤掉范金有在酒館公方經理的職務,在本企業內當一名普通職工。范金有直接懵掉了。何玉梅追上蔡全無,告訴他范金有下臺,讓他通知徐慧真回來。很快徐慧真回來了,給了蔡全無三百斤的糧票讓他去準備明天開張要的糧食,同時指出小酒館這幾天的虧損全部算范金有的。范金有很不滿,徐慧真說小酒館的客人都煩范金有,自己原本不想留他,只是居委會出面說讓他留在小酒館,所以自己想好了他的工作,就是在食堂燒火,給馬師傅打打下手。主任大娘和胡主任找范金有談話,批評他惡意中傷私方經理,并且準備晚上召開針對范金有處分問題的會議。范金有說自己那樣做是在捍衛街道和居委會,為什么徐慧真在,小酒館就人來人往,徐慧真一不在就沒有人,這是因為寡婦門前是非多,直指徐慧真就靠嫵媚,賣弄風情招攬生意,這是有傷風化的東西,自己在維護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