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集劇情:柳芭患病維卡主動為她捐腎 宋邵山老年癡呆獨自回老家
文藝秋所在的老年藝術(shù)團進行匯報演出,宋邵山到處跟人顯擺自己的媳婦是專業(yè)的,那就是和別人不一樣。萬聲在表演中拿著他的吉他登上舞臺,說自己有一首歌想要獻給自己的初戀,這首歌曲自己從北方寫到南方,從青年寫到老年,現(xiàn)在終于完成了。文藝秋知道萬聲說的是自己,在萬聲的歌聲里,那些與青春和分離,那些思念與追求有關(guān)的日子;那些愛與被愛的感情,都一一涌現(xiàn)在文藝秋的腦海中。一曲終了,文藝秋滿臉淚水的走了出去,宋邵山在一旁假裝沒有看到。萬聲馬上就要走了,宋邵山和文藝秋一送再送。臨別的時候,宋邵山借口沒有坐過萬聲的車單獨和萬聲談話,萬聲讓宋邵山放心,自己是不會再回來了,宋邵山讓他一定要回來,說這里也是他的家。宋邵山和文藝秋依依不舍的送走萬聲,這一別恐怕就是永遠了。柳芭腎出問題生病住院了,維卡來看望她,醫(yī)生告訴他柳芭如果有合適的腎源還是可以痊愈的。維卡讓柳芭不要灰心,她的病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痊愈的。柳芭卻覺得維卡是來笑話自己的,讓維卡不要再來了。維卡找到醫(yī)生,拿出自己和柳芭的結(jié)婚證明,要求將自己的腎捐給柳芭,醫(yī)生說這必須征求患者的同意。維卡說世界上任何一個妻子都不會用丈夫的腎來延長自己的生命,要是醫(yī)生不同意的話自己就在醫(yī)生面前自殺,然后將腎捐給妻子。醫(yī)生只好同意了,當維卡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在躺在柳芭的床邊。維卡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有發(fā)現(xiàn)傷痕,柳芭說自己很感激維卡,也從來沒有想過維卡會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柳芭問維卡和文藝秋的關(guān)系如何,維卡如實的說文藝秋過得很好,宋邵山也是很好的人。柳芭說是自己誤會了維卡和文藝秋,維卡讓她不要再將過去的事情放在心上,曾經(jīng)的陌路夫妻又漸漸找回了當初的溫暖和感動。宋邵山的老年癡呆越來越嚴重了,文藝秋和家人都默默的忍受著。文文表示還是要帶宋邵山去醫(yī)院,實在不行就去打聽有沒有管用的偏方。晚上,宋邵山突然醒過來,看見文藝秋躺在自己的身邊,非要嚷嚷著起來報警。第二天,文藝秋告訴文文自己要帶著宋邵山出去走一走,說不定這輩子就是最后一次了,文文建議她出去前先給宋邵山檢查一遍身體。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宋邵山的情況并不好,文文將此事告訴了小波,讓他拿個主意到底怎么辦。文藝秋在家里收拾旅游的衣服,宋邵山對他說自己要去北京,要去北京廣播??茖W校,看看文藝去上大學是什么樣子。文藝秋問他為什么要看自己大學的樣子,宋邵山說自己只有文藝秋上大學的時候沒有看到過。文藝秋問他這么多年還沒有看夠么,宋邵山卻說自己就是再看半輩子都看不夠。文藝秋聽后感動的熱淚盈眶,不想宋邵山馬上又不認識她了。宋邵山被送進了醫(yī)院,他一個勁兒的纏著文藝秋問為什么要來醫(yī)院,說這里的醫(yī)生看他都是兇巴巴的。宋邵山還說自己不想去北京了,想回老家,文藝秋只好依著他。宋邵山又不認識文藝秋了,文藝秋只好出去了。文文說自己已經(jīng)找了最好的主刀醫(yī)生和麻醉師,文藝秋卻讓她不要擔心,說自己將他的衣服全都帶到醫(yī)院來了,自己早就有心里準備了。小波和文文再回到病房后,宋邵山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guī)磲t(yī)院的行李也不見了。文文和小波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文藝秋分析他要么去了北京,要么回了老家。文文聽文藝秋這么一說,判斷宋邵山一定是回了老家。宋邵山回到了黑龍江老家,在以前偷偷看著文藝秋的河邊呆了很久。之后宋邵山回到了曾經(jīng)的家里,不顧主人的質(zhì)疑就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主人沒有辦法只好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