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劇情:宇文邕被迫出家為僧 般若被診出懷有身孕
宇文護決意出兵攻打皇宮,這讓哥舒咬牙切齒地罵道女色誤國。就在這時,外面的侍衛(wèi)跑進來通報說宇文邕已經進宮負荊請罪將伽羅的罪名全部攬到身上。宇文護苦笑著說宇文家還真是出情種,他沒想到宇文邕為了伽羅竟能做到這一步。般若要宇文護趕緊進宮拖住宇文覺等到明日再百官會審,否則按照宇文覺的性格勢必會在今晚發(fā)難。宇文護馬上按照般若所說進宮拖延時間,般若這才放下了心。次日百官會審,宇文邕一力承擔下豢養(yǎng)府兵的罪責,他求宇文覺不要遷怒于伽羅。獨孤信和宇文毓幫著宇文邕說話,他們認為堂堂王爺府中豢養(yǎng)一些府兵又有何罪?宇文護認為此事本就是一場誤會,當日在東山交手的一方乃是他的府兵,他認為趙貴故意挑唆皇上想要打擊太師府和獨孤府。趙貴堅持要讓獨孤府擔下罪責,他讓皇上千萬不要誤信宇文毓和獨孤信說的話。宇文毓質問趙貴為何要挑起獨孤家和太師府之間的矛盾,他還將趙貴與齊國諸將聯(lián)姻的事說了出來。趙貴一聽連忙說宇文毓是獨孤信的女婿,他們二人串通一氣。宇文護知道宇文覺的心結所在,他立刻就說趙貴現(xiàn)在想要謀害宇文邕和宇文毓,說不準下一個謀害的人就是誰了。宇文覺果然草木皆兵,他又開始懷疑起趙貴來。文武百官跟著獨孤信跪在地上求宇文覺饒過宇文邕,他們脫下官帽想要勸阻宇文覺。宇文覺大怒,最后他雖然答應饒宇文邕不死,但他卻逼著宇文邕到龍興寺出家為僧。伽羅被無罪釋放,獨孤信親自去牢里將她抱回了府里。宇文邕看到伽羅被平安帶回去才安心離開,他前往龍興寺出家。宇文毓和宇文護親自守在寺廟外面等待,他們看到已經落發(fā)的宇文邕走了出來。宇文毓讓宇文邕在寺里忍一忍,他會想辦法救宇文邕出去。宇文護則是告訴宇文邕要學會忍耐,當力量過于微弱的時候要學會示弱,等到力量變強再向那些人復仇。般若連日里守在伽羅的床邊,她自責讓伽羅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宇文毓心疼般若不顧惜身子,他想要將她抱在懷里疼惜一番,可般若卻一把推開了他,原來她想到了那天晚上和宇文護發(fā)生的事。半路上,曼陀和李昞抵達驛館休息。就在曼陀和秋詞做著去隴西的美夢時,李昞卻在和心腹討論獨孤家的巨變。伽羅從小冬那里知道了宇文邕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還得知父親和阿姐為了她在大殿外跪了一夜。伽羅哭著說都是她連累了大家,她不顧阻攔跑去龍興寺找宇文邕。宇文邕已經剃發(fā)為僧,他想要跟伽羅說話卻被廟里的師傅強行拉走了。看著宇文邕受罪,伽羅發(fā)誓要向阿姐那樣變得強大,她要將報復那些害過他們獨孤家的人?;氐礁铮ち_看到般若正在為她失蹤的事置氣,她連忙走過去安撫阿姐??吹劫ち_平安無事,般若才放下心,可這一放心她緊繃著的那根弦就斷了。般若有些不舒服站立不穩(wěn),伽羅趕緊把她扶到床上去休息。過了幾日,伽羅在看邸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洛南的一個記載,她憑借著古書上的記錄認為洛南有金礦。小冬按照伽羅所說派人去洛南調查,她們兩人打算前去洛南。一連好幾日般若都對宇文護避而不見,宇文護就拿著般若當日留下的衣帶去找伽羅。伽羅看到衣帶很是著急,她馬上回去偷偷告訴般若這件事。般若聽到宇文護說的話后很是著急,她一時氣暈站立不穩(wěn)。等到大夫來診脈,般若已經有了身孕。得知胎兒有兩個月大,般若和春詩就臉色蒼白的對視了一眼。伽羅還不知情,她馬上就要去找阿爹說這件事。春詩立刻穩(wěn)住伽羅,她說孩子不滿三個月不能告訴外人。

